尧冬青吞了下口水,手还举着,他挣扎着说:“再过几天是二姐的忌日”
“你现在这样她不会想见你,”佟鸣说完又补充一句,“真想她你就留下点钱,买点纸烧给她。
”
佟鸣把那五百块钱给了尧冬青,尧冬青看见钱就像瘾君子看见了毒品,两眼放着精光,没在车上多停留一秒抓着钱就下车跑了。
佟鸣不知道尧冬青会拿那五百块钱活着,还是去赌,但是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
方前无聊得把脸贴在柜台上翻武侠小说,手指上还勾着一根毛线,孟新山实在找不来东西玩就扯了一坨他妈的毛线来找方前翻花绳。
“方前!我回来了!”
方前直起头,看到尧秋泽背着大书包从外面蹦进来,身后还跟着佟鸣,一下来了精神。
“你不是该考试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他从柜台里面钻了出来。
一旁被方前冷落了半天的孟新山不服气地斜了尧秋泽一眼。
“就是考试才回来啊,”尧秋泽压根没注意到阴暗角落里还坐着个人,把书包往柜台一放,抓起旁边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半杯,然后用手指抿抿下嘴唇上沾着的一滴水,给方前解释,“今天回来,后天直接去考场,就不用回学校了。
”
“真行,”方前揽着尧秋泽的肩膀晃晃,又转头问佟鸣,“你前几天去哪儿了?院儿里也找不着人。
”
尧秋泽显然也不知道,和方前一起看着佟鸣。
“有几个单子比较远,在外面呆了几天。
”
两个人一齐‘噢’了一声,谁也没看出端倪。
那个晚上尧玉安做了一桌子好菜,吃完饭方前和佟鸣一起离开,走在路上方前问:“你弟去高考你去陪着吗?”
“嗯,他在市里考,太远了。
”佟鸣说。
“那我也去,到时候让孟新山看店。
”
“好。
”
书店离这里不远,方前没让佟鸣开车送他,说走过去消消食,要分开的时候方前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一句:“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哪天?”佟鸣打开车门转头问他。
“你喂蚊子那天。
”
佟鸣对他笑了一下:“天太热了,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