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顾你生意。
”佟鸣在那个躺椅里躺下。
方前走过去弯下腰说:“你照顾我生意应该直接把钱给我,你给我爸我能落到个毛啊。
”
佟鸣笑了笑,方前懒懒散散地把车冲湿,又懒懒散散地拿着毛巾随意抹了一下,这车就白白净净了。
“好了。
”他说。
佟鸣还在躺椅里闭着眼享受树荫。
“好了!”他又喊一声。
佟鸣才慢吞吞地睁开眼,指着后车牌:“没洗干净。
”
方前甩着毛巾又过去蹲在后车牌上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把那一个破牌子擦得锃光瓦亮,擦完他干脆也不叫了,直接举着水管朝佟鸣的胸口浇过去。
“靠!”佟鸣一下从躺椅上直起了身。
方前大声笑着,继续举着水管对着佟鸣冲:“这是我第二次听你骂人,你再骂几句。
”
佟鸣躲到树后面,方前就跑到树后面去浇他,还用手堵着水管头,水流出来不再是水柱,直接变成了大呲花,佟鸣无处可逃。
“方前!你干什么!”方贯走过来呵斥。
“爸你别管,我就想听他骂人。
”方前转着圈把佟鸣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你是不是有病?”
“没病谁跟你玩儿啊。
”
佟鸣不躲了,抓住方前的手腕抢那根水管,大呲花开始无差别扫射,方前湿了,方贯也湿了,刚擦干净的车也湿了。
“方前!”
方贯又一声喝,方前把水管扔掉了,他现在和佟鸣一样,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
“不玩了,你车你自己擦啊,”他转身上楼,又叫佟鸣,“你来换衣服吗?”
他找了一套衣服给佟鸣,还找了一条大裤衩:“新的,给你穿吧。
”
佟鸣拿着衣服浑身上下滴着水,方前就直接在他面前脱了衣服,一点没剩。
“哎你”方前弯腰套着大裤衩,蹦了一下转过来,那玩意儿也晃了一下,佟鸣一下把头扭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