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前没多话,跟着车到了楼下,尧玉安自己下的车。
“叔,你吃饭了没?”方前把手里的午饭给他,“你带回去和尧秋泽吃吧。
”
“你吃了吗?”
“吃过了,我就是给他带的。
”他把饭塞过去。
等到尧玉安上楼,方前才从后面转移到副驾驶,他揉揉乱叫的肚子,对佟鸣说:“找个地方吃饭。
”
佟鸣看向他,用眼睛在问‘你不是吃过了吗?’,方前‘啧’了一声:“跟长辈当然得这么说啦,一点都不会来事儿。
”
他们找了家店,点了两个炒菜,方前还拿了一瓶菠萝啤。
饭点人多,他们坐在那里等菜,方前晃着杯子里色素含量超标的二氧化碳菠萝饮料,慢悠悠地聊起尧玉安:“以前尧秋泽跟我说,尧叔不要求他高考,但是我怎么感觉他不是不要求,而是根本不管,为什么呢?他自己还是个老师。
”
“他不想面对。
”佟鸣说。
“为什么?”
“因为我姐。
”
方前哽住了,佟鸣有两个姐,不管是哪个结局都不好,他还想继续问,可是看见佟鸣又闭上嘴开启了拒绝交流模式,硬生生把问题憋回了肚子。
第33章她生于夏天
尧秋泽的分估完了,最后他填的第一志愿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南京。
方前第一次见到志愿表,他指着下面几个学校问:“如果你去不了南京,就去这些学校?”
“嗯,不过一般都看第一志愿,后面的都是听天由命,”尧秋泽小心把志愿表收好,对方前说,“明天上午你陪我去交表吧。
”
“行啊。
”
在方前眼里这个志愿表就像他去银行取二百块钱填张表一样简单,可第二天早上,尧秋泽坐上他的摩托车后座,第一件事就是把平时背在背上的书包紧紧抱在怀里。
方前一路朝着复读学校前进,在后视镜里看到尧秋泽紧张的样子,还笑他说:“飞车党也不抢你这破书包啊。
”
但尧秋泽还是紧紧抱着它。
他们到了学校,尧秋泽拉着方前一起去办公室交志愿表,他郑重地把表递给窗口老师,登记好自己的信息,窗口老师说了句:“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