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扭着腰开门走了。
方前耳朵根通红,滚烫滚烫的,他觉得他现在浑身上下也萦绕着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儿,闹得他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你心里有谁了?”尧秋泽幽幽凑到他耳边,一脸八卦地问他。
方前缩缩耳朵,丢给他俩字:“借口。
”
“骗人。
”
“我心里除了你哥就是你,行了吧?”他就差举三根手指头发毒誓了。
他再一抬头,尧秋泽他哥,就是佟鸣,正默默看着他,看那个架势应该看了有一阵了,可以确定从那个女人坐进他怀里开始,这家伙就一直看着了。
他冲他挑了下眉,问他看什么,佟鸣不语,就盯着他通红的脸。
屋子里灯光太暗,他看不太真切佟鸣的表情,就是隐约觉得,佟鸣看他和那个女人拉扯的表情竟然还比他们一起看电影的时候还要生动点。
他觉得新鲜,端起杯子喝了口酒,完全没有避讳地迎着佟鸣的目光。
佟鸣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想看他堕落的好戏?不太对,那双眼没有调侃,倒有点怨念,总之就是缠绕着一股冒着寒气的不悦。
“方前”
尧秋泽又在他耳边说些什么,他没听进去,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解释——佟鸣大概是又在怨他带坏尧秋泽。
于是他直接扔给佟鸣一句话:“你弟自己愿意来。
”
“啥?”尧秋泽不懂怎么又扯上他了。
方前毫不示弱地瞪着佟鸣,终于,佟鸣那双眼从他脸上挪开了,没再理他。
他的脸更红了,刚才是被那个女人撩拨的,现在是被佟鸣气的。
他觉得认识这么久了,佟鸣心里应该明白,他既然敢带尧秋泽来就肯定能保护好他,一声不吭给他那么个眼神膈应谁呢。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接下来他也不好形容这个中场休息结束还是没结束,除了他们仨,其他成员都在喝酒,分外和谐,赵子龙和古良隔着一张桌子,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天南海北,偶尔穿插一句生意上的问题。
方前听了个大概,他们话里有些黑话,比如南路北路,应该是指整个市里南边的生意和北边的生意,古良说南路不好走,赵子龙说他刚去南路试了试,这就是明打明的要抢了。
古良又说不好走是因为南路堵了,路障多,赵子龙又说他上个月走南路还挺顺,他有小路。
方前揣摩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难不成是堵上的路是赵子龙所为?小路就是指,他在堵了古良的生意之后还有其他路子可以走自己的生意?
好复杂,他瞄了一眼这两位老大的脸色,赵子龙还算游刃有余,古良老谋深算,他看不太透。
接着赵子龙又说了一句:“哥,你要是哪天北路也走不通了,你来找我,兄弟给你办。
”
这话一出,古良没有再回话,他喝了杯酒。
突然,正在一个正在和我方成员和谐摇色子的敌方成员一掌拍在桌子上,指着我方成员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摇色子都使诈,恶心谁呢!”
于是,电光火石之间,包房里十几个人抄起啤酒瓶就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