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佟鸣还弯着腰站在他旁边,转过头等他说话。
“我昨天没怎么样你吧?”
“没,你睡挺死的,还打呼了,”佟鸣一脸无辜地问他,“怎么了?”
“没怎么。
”
不是就好,也可能那个人在他的印象里太朦胧,早上一睁眼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佟鸣的嘴唇,先入为主了。
他说服了自己,穿衣服起床。
刚到中午的点,佟鸣今天做了肉酱面,院门就让人咣咣敲响了。
尧秋泽推着自行车跑过来,方前又给他拿了一个碗:“你闻着味儿就来了啊。
”
“什么啊,我是来给你说孟新山的事。
”话虽这么说,也没耽误尧秋泽接碗打肉酱。
孟新山,方前深深吸了口气,这一个上午他都没怎么想起他。
“他怎么样了?”他问了一句。
“回来了,”尧秋泽端着碗和他们一起回到屋里坐下,“因为是未成年,批评教育,又上了两节思想品德课,就放回来了。
”
尧秋泽是今天早上去书店才听说昨晚的事,最近风大,坐书店门口晒太阳的人少了,他拼拼凑凑只知道个大概。
“孟新山没乱说吧?”佟鸣问。
“他哪敢啊,”尧秋泽把面拌开,“他是警察直接送回来的,昨天晚上问话,问出来了他有组织有预谋在家里带人看黄色影碟,人家警察过来批评教育了他爸一顿,还从他家把影碟全收走了,说这是非法传播。
”
方前就听着,也没出声。
尧秋泽看看沉默的方前,又小心翼翼地问佟鸣:“哥,我听说,你昨天把他爸给打了?”
“没打,推了一下。
”佟鸣纠正他。
尧秋泽‘嘶’了一声,又问方前:“这事情也结了,你要不要回家看看你爸啊?昨天闹那么难堪。
”
“不回,”方前塞了一大口面,“我跟他之间根本就不是孟新山的问题。
”
方前不愿意再多说,这件事在他们这儿就算过了。
佟鸣做的肉酱太好吃,尧秋泽吃了两大碗面,按着胃不愿意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