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前来这卡拉ok,送货的老郑头就因为喝酒耽误过两次事,这次直接把自己干医院去了。
卡拉ok的酒也是天使城的渠道送来的,他们得提提意见,换个人合作。
方前又把酒放回去,给尧秋泽拿了两瓶汽水。
那天晚上尧秋泽一直在这儿赖着,悲愤地唱到方前下班,佟鸣刚好回来的晚,路过想接着方前一起回去,尧秋泽抱着他的稿子要跟他们一起回。
“这都几点了,你改个稿子还得让我们陪着?”方前又沦落到了坐后车厢的小马扎。
“我需要你们的意见,”尧秋泽满脸愁,“今天决定不了我睡不着。
”
和尧秋泽对接那个编辑,看上了这篇短文,但文章写的是两个男人,编辑想让他改成男人和女人,尧秋泽死活都不愿意,一直拉扯到今天。
“性别一改味儿就不对了,失去在世俗和爱情间拉扯的窒息感,那这个故事的意义就没有了。
”尧秋泽还是不想退步。
“你不是说这个杂志很包容吗?”方前打了个哈欠。
“之前他们也登过,但是好像前几期有人写信举报,说有伤风化,他们现在就不登这种稿子了。
”
“那你不是写的还有正常谈恋爱的吗,换个寄。
”
“寄了,人家没看上。
”
方前搓搓耳朵,他听着都累。
“直接寄到出版社呢?”佟鸣问他。
“那得是长篇,”尧秋泽嘟囔一句,“短篇谁给你出版啊。
”
“那你就改,把钱拿到手再说。
”
方前给他拍板,结果尧秋泽说他庸俗。
“行,你有文化你不庸俗,”方前不和他掰扯这个问题了,又问,“你今天晚上睡哪儿?”
“我跟你睡?”尧秋泽说。
“我那折叠床躺一个人都费劲,你跟你哥睡吧。
”
尧秋泽瞥了佟鸣一眼,长这么大他还没和他哥单独躺在一张床上睡过。
“没事,你哥说了,他不是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是以前你们没人愿意跟他睡。
”方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