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扫除啊。
”他翻着排班表。
小珍珠摇摇头:“我搬回家住了。
”
方前怔了怔:“那你是答应他了?”
第二次的妥协这么快就来了吗?
不过小珍珠又摇摇头:“是我房间那个租客租期到了,我妈就把人撵走了,她自己来找我叫我回家住的,说我一个女生自己住在卡拉ok,怕别人多想。
”
“真行,不是她把你赶来住的吗?”
小珍珠冷冰冰地说:“回去就回去吧,省得她天天在我耳边唠叨。
”
第二天早上方前睁开眼,佟鸣已经出门了,只剩他一个人。
他伸了个懒腰,还躺着看窗帘外面,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透过薄薄的窗帘就看到了太阳,还有东哥闲得无聊在院子里玩自己的不锈钢盆。
狗就是实体的天气预报,太阳好的时候总会更闹腾一点,方前数了三个数从床上坐起来。
尧秋泽和李昭走了之后西屋就没收拾,他一直睡在佟鸣的屋子里,今天趁着太阳好就给收拾打扫了吧。
他从房间拿了两根铁丝绳,挂在外面墙上特意打的挂钩上,拽直了绑起来,然后去西屋打开大门,抱起折叠床上的两床被子搭在太阳下,又收好折叠床,拿着扫帚和拖把把屋子清了一遍。
小圆桌在墙边放着,上面放了基本书和几本尧秋泽的稿纸,方前过去把那些也整理好,他看到有一个稿纸本是背面朝上的,两面都被写上了字,正面的字是尧秋泽的,那背面一定就是李昭写的。
他好奇看了一眼,心里开始打鼓,然后一直往下看,心沉到了地底。
他把那个稿纸本收好,这是李昭留给尧秋泽的,等他出院了让他自己看吧。
打扫好西屋,方前站在院子里又伸了个懒腰,今晚他就可以搬回西屋住了,那把他们的被子也给晒了吧。
秋天的薄被子上个晴天已经晒过了,方前就抱着那个厚被子出来,还有铺在身下的被子也要晒。
他把他们两个的枕头拿起来,看到佟鸣枕头下面有个笔记本,他拿起来看看,哦,日记。
那他就不看了,他把日记往沙发上一扔,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等他把被子全都搬运到院子里之后,回来又把他俩的枕头套给拆掉,打算也洗了挂出去晒晒,刚揭开佟鸣的枕头套,里面哗哗啦啦掉下来一沓纸。
“什么东西。
”他弯腰捡起来。
这些纸都是从本子上撕下来的,有些对折起来,有些像是揉成一团丢掉了又捡回来的,皱皱巴巴,他拿了一张看。
‘1999年7月19日,晴,我没想到他会去找我,看见他的一瞬间心里是激动的,他话很多,但是有他在,时间会过得很快。
他带我去陵园看了他妈,他哭了,他说他没办法因为我的苦难感受到快乐。
我很后悔,当初不该对他说那样的话。
我也不会因为他的痛苦而快乐,我有点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