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要三万,后来要两万五。
”
“我靠,怎么不去抢啊?断根骨头就要三万?他敢这么漫天要价还有脸打你?”方前一下站了起来。
“可能是他听尧冬青说我有钱吧,觉得我有钱不愿赔。
”佟鸣抠出来一片药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所以你真没赔?”
“我说了,不和解,尧冬青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他孩子的医药费我全包,判决下来让我赔多少我就赔多少,”佟鸣冷笑了一下,“我就是有这个钱也不是给他花的。
”
“那你爸知道的话,会不会,”方前有点担心,“让你掏钱把尧冬青捞出来啊?”
佟鸣摇了摇头:“尧冬青第一次借高利贷,要债的把家砸得稀烂,当时他声泪涕下说要改,没几天又跑去赌,我爸自己也知道这人没救了。
”
那就好,方前放心了,又dubo又嗑药,尧冬青就是个无底洞,应该直接断了关系的,也用不着天天跟在屁股后给他收拾烂摊子。
过了两个小时,江有才回来了,他没急着走,坐下和佟鸣说,尧冬青按刑事走就是抢劫,本来他刚加入那个什么飞车党时间不长,犯案不多,说严重也没那么严重,但尧冬青态度恶劣加上有前科,真判起来估计不会短。
他意思着是让佟鸣再考虑考虑,佟鸣却问他:“如果我出钱让他轻判了,等他出来你能把他教育好吗?”
江有才沉默了。
“那如果他下次再惹事,钱你能出吗?”
江有才还是沉默。
“那就让他在里面蹲着,能往顶格判最好。
”
江有才搓了搓头发,叹息一声站起来:“咱们回吧。
”
佟鸣的行李就有一袋子药,他拎在手里又问江有才:“这事你能不能不告诉我爸?”
江有才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佟鸣:“尧冬青这么恨你,就是你管得太多了,你得学会把责任分担出去,不要总是做那个恶人。
”
他拿钥匙去开车,方前跟佟鸣一起去退房。
走出招待所,他对佟鸣说:“我觉得江有才说得对,别总觉得你现在是家里老大就什么事都自己扛着,要你爸干什么呢?”
佟鸣想了想:“当个吉祥物吧,或者是镇宅之宝。
”
“啊?”
“只要我爸还在,起码大家知道都还有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