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他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以前方前经常会跟他提起她,现在没有提起的部分,也不知道有没有在暗地里滋长出什么爱意。
“我不结婚。
”
他听到她说。
“什么?”他抬起头。
“今天刚谈崩的,不结了,”她从嘴里吐出一团烟,“我也努力过了,不爱就是不爱,你说每天一睁眼就看见一张自己不喜欢的脸,这日子不是就到头了吗?我还做梦要去大城市上夜校当ol来着。
”
“那你怎么不去?”
“没钱呗,我爸看病那钱我还没还完呢。
”
她算了算她的工资,过年没生意拿不到多少钱,她至少还得再攒两个月才能把欠的钱平了,然后又回归分毛没有的穷光蛋。
“你现在唯一的顾虑就是钱?”佟鸣问她。
“有钱谁还顾虑那么多啊,不是说跑就跑了。
”她弹了下烟灰。
被抬到一半的啤酒筐又被放下了,佟鸣直起腰,看着她说:“你需要多少?我可以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