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
佟鸣还把车停在后门口,衣服脱在车里,穿个半截袖就来了。
这段日子天阴晴不定,中午头热得二三十度,早晚恨不得往十度下面钻,佟鸣一般出去就是一件半截袖搭上一个外套,热了脱冷了穿。
“哟,行啊,”方前上手捏捏佟鸣的膀子,“这是在家做了多少俯卧撑过来的?”
“把你干服没问题。
”佟鸣风轻云淡地撂下句话就接过球杆。
猴儿专门搬了个板凳过来嗑着瓜子当裁判,听佟鸣这放的狠话就哼哧哼哧笑,却没看懂方前龇牙咧嘴的怎么还脸红了。
“咱俩怎么打?”佟鸣问。
“还13局7胜。
”方前伸出胳膊猜丁壳。
很好,他先开球。
俩人单挑比二对二耗时还要长得多,从第一局开始方前发现清不了台就不客气了,把白球留在一个刁钻的角度,佟鸣失误,他险胜,第二局佟鸣开球失误,他本以为稳了,结果最后又被反追了回来。
这次比上次还要焦灼,俩人一分一分拿,打到六比六,最后一局定胜负。
方前首先拿到黑8,此时佟鸣台面上也只剩下一颗球,他这一杆要是不进那就玩儿完。
“快点快点快点最后一球!”猴儿急得直敲矿泉水瓶。
“你别说话!”
方前吼一声静心俯下身,这球不难打,拉杆,出杆,‘啪’,黑8进袋。
方前直起身,扭脸冲佟鸣吹了个口哨:“服了没?”
佟鸣不太甘心地点头。
“装,”方前伸出杆子戳佟鸣肚子,“下次再来。
”
猴儿手里的矿泉水瓶‘哐’砸到球桌上,站起来从兜里掏了十块钱扔给大壮,痛心疾首地指指佟鸣:“美男你不争气啊!”
“我靠,你拿我俩赌球?”
猴儿扭着屁股躲开方前的球杆,一溜烟跑了。
今天晚上打得酣畅淋漓,方前睡得格外香,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他脑子没醒肚子就先开始叫唤了。
佟鸣也没起,躺在床上跟方前一块儿发呆,呆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坐起来搓搓脸:“我以前早上不发呆。
”
方前哑着嗓子笑:“被我传染了?”
佟鸣脸埋在手里点点头。
“被我传染是你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