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理医生贵吧?”
“那肯定贵,多花点钱也比当这种二刈子强啊。
”
有个人还费了不少心思找到个心理医生,把联系方式给尧玉安了,他拍拍尧玉安的手说:“尧哥啊,人医生电话里保证了,只要按他要求治疗吃药,保管能好,他那儿治好好几个了,男的女的都有,出去全都结婚生娃了,还给他送锦旗呢,人家国外留学回来的,专家,别怕花钱啊,孩子一辈子的事儿呢。
”
尧玉安接过来那串电话号码苦笑着送人离开,他也没什么机会把这电话号码转交出去,佟鸣和方前已经不来他这儿了。
那两个人觉得,他被这楼上的人可怜,也总比被连带着一起骂要好,过个把月,这事儿就被时间冲淡了,到时候就什么事都没了。
那张纸条就让他做饭时候给烧了。
佟鸣拎着西红柿和黄瓜放到车上,自然没给尧玉安送去,他直接回了院子,挑出两根黄瓜两个西红柿泡进凉水里,又拿两个西红柿炒了个蛋,凑合吃了顿饭。
他打开东边屋子的门,里面还积压着一些别人囤在这儿的货,他拿货单对照好搬上车,又出门了。
晚上下班,小丽要走时问方前:“佟鸣怎么还不来接你啊?”
方前拿钥匙出去锁门,他拉下卷帘门,没有做声,等他把门锁好一扭头,小丽还在他背后杵着。
“我不让他来了。
”他说。
小丽就懂了,方前听过的那些话她几乎一个字儿不落也都听到了,她有点惋惜:“你俩不会就这么分手吧?”
方前去推他的自行车,无奈笑笑:“我要分手就不会回去跟他一起住了。
”
“那你正好送我回去吧。
”
小丽不在乎有人问她为什么还老跟这个二刈子混在一起,在她眼里,那两个人就算是男同性恋,也比那群歪瓜裂枣顺眼多了。
她坐在后车座上,方前送她到她家路口,她跳下来挥手告别:“明天见,别听那群shabi的屁话,你这几天闷声不吭的咱们店里都不好玩儿了。
”
方前独自骑着自行车回家,他一开始也以为他不会受影响,只要他不在乎,就没人伤害得到他。
可事实呢,他装作是个聋子,可他不是聋子,那些话还是会往他心里扎。
如果所有人都嘲笑他,听多了就麻木了,要命的是还有人企图拯救他。
比如今天下午,跛子一个人走进了卡拉ok,对方前说想跟他聊聊。
那时候方前还以为方贯又怎么了,是拖着那条骨折的腿开着人家客人的车撞倒了另一个村的电线杆子,还是又把汪小曼的照片砸碎了。
跛子局促地笑着说没有:“你妈的照片已经重新换了相框,都好好的,那天你爸带着照片撞到电线杆上,腿断了还抱着照片呢。
”
方前应该说什么?夸一句真他爹的是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