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段时间都过来住。
”
佟鸣没多说什么,尧秋泽也只是‘噢’了一声,说他下班就收拾东西过来。
他拎着行李箱和包,塞进车的后备箱,在家待了两个小时不到就又离开了南江。
尧春晓正端着一个搪瓷饭缸吃刚泡好的方便面,门突然被敲响,她吓了一跳,汤都洒在了桌子上。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是佟鸣。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她忙打开门让佟鸣进来。
佟鸣手里拎着行李,嘴角破了一块,脸颊肿着。
“你跟人打架了?”她搬了个板凳,坐在他对面着急地问,“不是回家吗?这怎么搞的?”
“他知道我在骗他。
”佟鸣一说话扯着嘴角的伤口,又冒出了血。
尧春晓给他递过去一截卫生纸:“你跟他说实话了吗?”
“没,暂时分开了,”他重重咬了‘暂时’这两个字,又对尧春晓说,“他以为我跟你外遇。
”
尧春晓脸色很难看,她皱着眉:“你看起来不像这种人。
”
因为佟鸣现在到底长成了什么样的人,她也不大清楚了。
“能骗得过他吗?”
佟鸣擦了一下嘴角,点点头:“我说,因为那个女的长得有点像我姐,他相信了。
”
尧春晓哽住了。
“抱歉。
”
她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他们俩现在走到这一步已经没什么好道歉的了。
——
公交车坐过了头,售票员走过来问他:“收车了你还不下车?”
方前反应过来,站起来走向早就为他打开的车门。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怎么回去?
他想问那个售票员,回家能不能再带他一程,公交车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单单一块铁皮板的公交站台前,还给他留了串乌黑的车尾气庆祝。
方前没来得及躲开,车尾气扑他一身。
他这么神游一下午了,曹大俊问他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又过来,方前不吭声,给那辆掉河里的车清污,这以前都是阿亮干的活儿,现在也让他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