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你应该提醒我一声,也省得你跑这一趟。
”
佟鸣那两只手在水里搓啊搓,搓了半天打上洗手液,继续接着搓。
方前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几年不见还洁癖了?”
佟鸣淡淡笑了一下,话锋一转突然问他:“这些年身边有人吗?”
“有啊。
”方前脱口而出。
他看佟鸣的洗手的动作好像停顿了一下,他不确定,可能是佟鸣反应太快,也可能是他眼花。
“谁啊?”
“阿亮。
”
这下佟鸣皱了皱眉,样子有点费解:“阿亮,我还真没看出来他喜欢男人。
”
“噢,你说的这个意思,”方前笑了笑,“我以为你问我身边有没有像李诚那样的人,我把阿亮当弟弟。
”
佟鸣还在搓那两双手,方前盯着几根翻来覆去的手指头,恨不得上手把水龙头给拧上。
“我不是把李诚当弟弟。
”佟鸣说。
“是吗。
”
佟鸣总算搓完了,水声消失,他抬着两只滴滴答答往下滴水的手转向方前:“按辈分来讲他应该叫我叔。
”
“什么?”方前一愣。
佟鸣看了眼他手里那包纸,他递过去,但佟鸣不接。
“我还得给你抽出来?”
“我手湿。
”
方前撇了下嘴,抽了一张纸递过去,佟鸣慢条斯理地把纸展开,放在手心里,先擦右手手背,再擦手心,然后再擦左手。
“他为什么叫你叔?”方前没耐心看他搓了半天手再擦半天手。
“他是彭哥老婆家的侄子,大学刚毕业,想自己创业,家里人把他送进公司,让跟着先学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