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也一个人过?”
“对。
”
佟鸣看着那涣散的眼神,叹了口气:“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
“所以呢?”方前不领情,“关我什么事?”
“所以你得跟我走。
”
佟鸣知道这人喝得已经快神志不清,没再跟他废话,拽着方前胳膊把人往背上挪。
方前挣了两下,没挣过,就老实挂在佟鸣背上,死死抱着怀里的酒瓶不撒手,佟鸣任他抱着了。
他背着方前下到二楼,费劲弯下腰开门,方前勒着他的脖子恨不得要把他给勒死。
他托起方前的屁股把人往上推推,挎着两条腿走出去。
他没有开车来,方前趴在他背上两个人都很暖和,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贴得这么近过了,还好没开车。
一脚踩进雪里,脚步嘎吱嘎吱,方前趴在他背上晃着手里的酒瓶,伸手就把瓶子往他嘴上怼。
“喝酒。
”
他把头撇开。
“你为啥不喝?”
“不想喝。
”
“你是不是怨我?”方前一把抓住佟鸣的脸颊,捏着那为数不多的脸颊肉,不让他扭头,“你不喝我的酒,你是不是怨我?”
“我怨你什么?”佟鸣扭着脖子想躲开,这家伙下手没轻没重,脸给他揪得生疼。
“你怨我打你,是不是?”他把头伸过去,让佟鸣看他,“你怨我因为小珍珠打你,怨我不喜欢你。
”
“不怨。
”佟鸣用力甩掉他的手,半边脸都麻了。
方前一听又把酒怼了上来:“那你喝!”
“我不喝!”
佟鸣恨不得把人扔下来,路上放炮的小孩儿跑过来看热闹,跟着他俩一路走。
“你还是怨我!”方前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