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秋泽说。
“那他身上的伤呢?”
“没说,他就说谢谢我们救了他。
”
佟鸣问男人打算怎么办,男人说他休息好了就走,不用他们赔偿。
“你有钱吗?”
尧秋泽一句话把男人问住了,昨天医生给他检查的时候他们就发现,这人身上分毛没有。
“那你去哪儿呢?”
男人的嘴唇卸了口红有些苍白,他窘迫地笑笑,昨晚刚从家里跑出来,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尧秋泽拉着佟鸣和方前出去,站在门口问佟鸣:“哥,咱们要不先把他带回去吧,他这样自己在外面不行的。
”
别说生人勿近的佟鸣,方前也有些为难:“咱们对他什么都不了解,就把人带回家,不太好吧?”
“那就不管他了吗?”
方前感觉有点不对,尧秋泽昨晚还没这么热心肠:“你打什么主意呢?”
“没打什么主意,我就是觉得他挺可怜的,身上没有钱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而且”尧秋泽扭捏了一下,“我想多了解他一点,我觉得他身上有故事。
”
又开始了,这个可怜的男人也将沦为尧秋泽的创作素材。
“这样,我再给他办一天住院,你在这儿跟他聊。
”佟鸣对他说。
尧秋泽马上用力点头,佟鸣去缴费了,方前提醒他:“你说话小心一点啊,像他这样的肯定受过刺激。
”
“我当然知道。
”
方前就让尧秋泽自己回去了,他跑去找佟鸣,两个人一起出去买早饭。
他们给尧秋泽还有那个男人打包了一份,自己就坐在摊子面前吃,方前要了碗豆浆,加一小勺糖,佟鸣那碗豆浆里的什么都没加,他不喜欢吃太甜。
“你说,那个男的是不是因为喜欢穿女装,他家里人理解不了,他才偷跑出来的?”方前夹了一根刚出锅的油条,泡进碗里。
“可能吧。
”
“那他为什么穿女装?”
“你也好奇?”
方前老实点头,虽然以前上学在班里见过性格像女生的,还见过尧秋泽这种长得像女孩儿的,但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喜欢穿女装的,不好奇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