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鸣摇摇头:“不知道,有事吧。
”
他看看时间,该走了,他和尧夏宁道了个别:“姐,我走了。
”
他对着墓碑笑笑,不知道尧夏宁会不会被他气到,他还记得他最后一次见尧夏宁是他们去车站送他,尧夏宁抱着胳膊,冷着脸对他说:“你以后别叫我姐。
”
可能尧夏宁也恨他是个叛徒,他也没办法再在她活着的时候叫她姐了。
尧玉安一直到晚上才回来,他手里拎了两瓶酒,佟鸣和尧秋泽在家里做好了饭,也打扫了那间上锁的屋子,给那两张照片打了菜。
“来,咱们喝点。
”尧玉安拿来三个杯子,给自己倒满了,另外两个杯子都只倒了一点。
尧秋泽的酒量比佟鸣还差,他只抿了一小口,佟鸣把杯子里的喝完,尧玉安又给他倒了一点。
“哥,你陪爸喝吧,你今天晚上就住家里。
”尧秋泽小声在佟鸣耳边说。
佟鸣点点头,这样他能稍微多喝一点,不然这个家里总是只有尧玉安一个人在喝闷酒。
尧玉安菜没吃几口,酒一杯接一杯喝,他抓着佟鸣的肩膀,举着酒杯大着舌头说:“佟鸣爸真的很感谢你爸敬你”
佟鸣整张脸已经通红,他又喝了尧玉安给他倒的这杯酒,对尧玉安说:“你喝多了。
”
“没有,爸没喝多,”尧玉安拍拍胸口,“心里话,要是没有你,这个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
佟鸣垂下眼,他不喜欢尧玉安对他说谢谢,就好像这不是他的家一样,因为他帮了忙,所以就必须要被感谢。
尧秋泽在厨房煮了鸡蛋茶给他们两个醒酒,他问佟鸣要不要放香油,佟鸣还没开口,家里电话响了。
电话在尧玉安手边的柜子上,尧玉安伸长胳膊,按下免提。
“爸。
”
“冬青?”
佟鸣盯着红色的电话机,尧冬青在电话里哭了出来。
“爸,我想回家。
”
“你在哪儿啊?”尧玉安问。
“佟鸣把我送走了,我没来过这儿,谁都不认识,也没有钱,找不到工作,他说是你不让我回家,你不知道这事对不对?”
尧玉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