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讲上政治了。
”方前说他。
“小意思小意思,”小刘抖抖烟灰,“牌场上学问大着呢,哪天我带你去耍两圈。
”
方前抬腿踢了下他的屁股:“搬酒去。
”
小刘叼着烟屁股一弯腰,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的阿潮已经自己搬一半了,他懒散地拎起一件进门。
门口就剩下他俩,方前又问佟鸣:“你明天还是跑一天?”
佟鸣点点头:“一个大哥进医院了,我得替他送货,可能得加两三天班。
”
“咋回事啊?”
“他过年一直跑就没歇,累倒了。
”
“你也别硬扛,”方前抬起手放在佟鸣肩膀上,手指若有若无蹭蹭他脖子,“累了就歇,反正咱们也没那么多用钱的地方。
”
“知道,”佟鸣又看看他,“你不买摩托了吗?”
“我买摩托也不用你管啊,我那儿还有三千呢,放着没动,”方前抱着胳膊琢磨了一下,“我现在也不是很想买摩托了。
”
“怎么了?”
“以前想要吧,是憧憬着像我爸我妈那样,现在咱俩这你都有车了,总不能你在前面开车我骑个摩托跟后面突突,净吃灰呢,我打算改天给尧秋泽打电话商量商量,把他那辆小红车征用了,”说完他拍拍佟鸣胳膊,“你快回去睡吧,我忙去了。
”
送走佟鸣,店里还有个包间闹到半夜,客人特意叫了阿潮进去陪唱。
阿潮套上从天使城带过来的黑色马甲,操着一口流利的广东话唱张国荣,学得有模有样,把那一屋人迷得神魂颠倒。
小丽趴在柜台还对方前瘪瘪嘴:“你说,我要不就勇敢一次,这么个火坑就算跳了也不亏啊。
”
“把你的念头打消掉,他是你招惹得起的吗。
”方前心想现在可不是桃花债的问题了,这还涉及到很严重的性别问题。
等到把这波客人送走,他们已经下班半小时了,看在这几位消费金额实在可观的份上,方前就没进去打扰他们,让小丽和小刘先回了。
阿潮送完客回来,掏出来五十块钱给方前:“哥,小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