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声停了。
浴室里,依然淅淅沥沥。
水声一直延续到了床上。
带著狠劲。
床单被我们弄得皱成一团。
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沈怀州一直盯著我看。
像是要把我看穿。
「沈怀州……」
我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别这么看我。」
「不看你?」
沈怀州动作一顿。
我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我眼里的水光。
「看太多,要加钱的,沈总。」
「好。」
沈怀州低笑一声,出乎意料地配合。
就在我为拿回了主动权而松了一口气的瞬间。
天旋地转。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愉悦又危险:
「那就这样。」
14
视线被枕头遮挡,触感却更鲜明。
滚烫的呼吸,从蝴蝶骨向上攀爬。
像是燎原的火。
最后,停在了我的后颈处。
温热的唇,在那里吮咬了一口。
带著一点惩罚意味。
「这样……就看不见了。」
沈怀州在我耳边低语。
然后,是让人失去理智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