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州从背后搂著我,手臂搭在我的腰上。
呼吸有些沉。
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乱了节奏。
这种温存,比刚才更让人不自在。
我不著痕迹地动了动。
「沈怀州,在会议室,你不是说最近是真的有点累吗?」
「那是工作。」
他没松手,下巴抵在我的颈窝,「现在……是生活。」
我脊背一僵。
「但我和你不一样。」
我看著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我很难把工作和生活分开,所以——」
「所以,我们就维持这种关系。」
沈怀州马上堵住了我还未出口的拒绝。
他吻了吻我的耳珠:
「别急著赶我走。」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第二天醒来时,沈怀州已经走了。
只在桌上留了早餐。
24
我和沈怀州,就这么维持著「这种关系」。
一个月后,侯姐攒了个局。
话里话外,带著点给我赔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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