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开车?」
沈怀州突然开了口。
「嗯……」
我不想求他,转身就往出口走,「我打车。」
「这个点,这儿打不到车。」
他走过来,拉开车门,「上车,顺路送你。」
8
「顺路?」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你知道我住哪儿?」
「不知道。」
「那你顺哪门子路?」
沈怀州看我一脸防备,似乎被气笑了:
「地球是圆的,只要油够,哪都顺路。上不上?不上我走了。」
我低头看了看拖鞋。
又摸了摸晕乎乎的头。
沈怀州这种死清高,总不至于会在车上套取我的客户机密吧?
「上,免费司机,不用白不用。」
我钻进副驾,一屁股坐下。
沈怀州看了看我,把椅背调到最低。
车里有一股雪松冷香,混合著刚刚的烟草味,该死地好闻。
酒劲还没全过,我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
隐约感觉沈怀州从扶手箱里拿了什么东西。
还盯著我看。
我没好气地转头:
「沈总,是在等吉时吗?」
沈怀州没接我的茬。
「你脚……又磨破了。
「破点皮而已,这是美丽的代价,你懂什么?」
他顿了顿,递过来两个创可贴:
「车上只有这个。」
我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