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强迫的、带有情绪的、让对方措手不及的亲密接触,这样,能量才会单向流动。」
「我都照做了啊。」
我咬著唇,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假如啊,我是说假如,我亲了他,他也吓了一跳,好运过来了。但他立刻、马上,甚至更凶残地亲了回来,这……怎么算?」
「沈怀州回吻你了?」
「这不是重点!」
唐棠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我:
「这还用问?物理题啊姐妹!能量守恒啊!
「你吸过来,他又吸回去,而且照你的描述,他吸得比你狠,那是连本带利拿回去了啊!」
我悟了。
通透了。
我就说沈怀州当时怎么跟个吸尘器似的。
敢情是想把我的原生欧气都打包吸走!
「行!」
我噌地弹射起立,「明天一上班,我就要把欧气吸回来!」
6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被工作的泥石流给卷走了。
公司那位出了名的甲方太后,盛兴集团的侯姐,新年第一天就像打了鸡血:
「有个数字产业园的方案,今天我要看到初稿PPT。
「要那种,我看一眼就想给你打钱的。」
吸欧气的事,瞬间被抛诸脑后。
方案会一直对到了下午三点。
看著组员做的第五版PPT,我皱起眉。
这个方案,感觉拿不下侯姐。
更别提她老板。
我咬咬牙。
像做贼一样,点开了公共盘里沈怀州的专案档案夹。
不得不承认,这狗男人,属实有点东西。
像盛兴这种传统的制造园区,我们组的方案,还在讲智慧安防和自动化OA的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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