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在他身后,砰一声关上。
17
上班前,我对著镜子,做了整整十分钟的心理建设。
指著镜中那个女人:
「阮骄,你虽然是个混蛋,但你做得对。」
这年头,睡一觉,算多大点事儿?
跟去餐厅吃顿饭、去酒吧蹦个迪,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那件事,只是生活的调剂品。
金钱,才是生存的必需品。
得分清主次。
更何况,那个男人是沈怀州。
我和他之间,有一万个不能转正的理由:
第一,同行是冤家,竞对是死敌。
我们的利益,天然对立。
真的谈了,我还怎么背后捅他刀子?
感情是软肋,而我不想要软肋。
第二,阶级不相容。
他是站在云端的精英,我是泥里打滚的野草。
等荷尔蒙退潮,我们还是相看两厌的陌生人。
所以,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
不处理。
高强度的精神防御战,一直延续到我走进公司。
可上午还没过,我就炸了。
我正安排组员继续完善方案,却有一个刚入职的校招生,说听一起进来的其他校招生说,沈怀州他们组,也在做这个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