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手腕上,没有蛛丝发射器。
“艹艹艹艹艹艹艹——!”
两人像条弹幕一样摔了下去,彼得拼命甩动左手,耳边的风呼啸而过,蜘蛛感应让他清楚的意识到地面越来越近,一辆黄色出租车正好从下面驶过,车主甚至还在放一首跑调的重金属摇滚。
贝莉的头发在空中散开。
彼得咬紧牙关,把所有的意志都灌进脊椎。
就在他们离地还有不到五米的时候,他的小臂前侧突然一热,一根银白色的生物蛛丝从皮肤下激|射而出,精准地黏住了七楼阳台的铁栏杆。下坠的冲力把彼得的肩膀拽得脱臼般剧痛,身体在空中画了个弧线,像钟摆一样荡向墙面。
他死死抱住贝莉,用后背去撞墙。
蛛丝收缩,带着他们往上弹了一段,最后终于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离地大约还有两米。
“f-u-c-k。”
他气都喘不匀。
几秒种后,蛛丝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点点往下滑。
银白色的蛛丝越来越薄,这样下去,摔死应该不会,但摔成彼得酱大概是没跑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条虫子一样,抱着贝莉,极其狼狈地,摔进了一楼半开着的洗衣房窗户里。
“砰!”
洗衣房的窗户下面,是成堆的脏床单。
谢天谢地。
彼得躺在脏床单堆里,喘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心跳。
他怀里的贝莉依然闭着眼,睡得很深,睫毛上还沾着一小片蛛网。彼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把那片蛛网从她脸上拨掉。指尖划过她的眼睑,他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
“贝莉。”他小声喊她,“贝莉,醒醒。”
没有反应。
“贝莉?别玩了,一点也不好笑。”
还是没反应。
她的呼吸平稳,脸色红润,体温也正常,看起来只是睡着了。但彼得知道,普通人是不会在经历了刚才那种事后还睡成这样的。
“该死。”
他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拿一条相对干净的床单裹住贝莉。
然后他发现了更尴尬的事——他,彼得·帕克,蜘蛛侠本侠,即将在洗衣房,以别人的床单和窗帘做掩盖,为他的女孩和自己,偷衣服。
你铁人叔叔,aka阿美莉卡最富有的花花公子本尊,要是知道了睡衣宝宝这么丢他老铁家的人,大概会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在他头上爆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