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莉:“天哪,你太伟大了。”
彼得发出一声辣条音讪笑:“不用,不用,小事情。”
贝莉突然起了戏耍的性质,清了清嗓子参与这场表演:“彼得,我是说,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我一直在等你请求支援,还是你真的自信,觉得自己能把这玩意儿独自搬上二楼?”
彼得回头迅速看了她一眼,又连忙转过头。
一句小小声的:“damnit(该死)……”
他试图将这个bug排除在外,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话题,直到将床垫往墙边一靠吗,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搬上来了,没有想象中那么重对吧?哈哈……”
一阵由高到低的尬笑。
那个笑又乖巧又心虚,就好像不小心打翻牛奶杯后,试图将犯案现抹匀的小金毛,眼神仿佛在对主人说:“妈妈放过我。”
贝莉看着他,突然失笑,所有准备好的质问在舌尖滚了一圈,最后变成一句:“演技尚可,考虑转行当演员嘛?”
彼得:“……”
贝莉从红温的彼得身侧挤了过去:“走,帮我把旧床搬出来。”
“现在?”彼得眨了眨眼。
“趁我没反悔,赶紧的吧。”贝莉头也不回地推开了房门,“旧床就送给你了,你现在睡得那个铁艺床实在是扰民,稍微一翻身就吱嘎作响,也许你眼下的乌青就是这么来的。”
彼得被这突如其来的馈赠砸蒙了,但犹豫后还是跟了进来。
贝莉和多伦西的房间十分温馨,就是那种区别于单身汉和女孩子的房间布置氛围,拥挤但不繁乱,每个东西都有自己的归属,阳光从窗户招进来,把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照成一条缓慢流动的河。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馨香,名为生趣。
彼得愣神。
这让他想起梅。
贝莉站在那张闲置的旧木床旁边,拍了拍:“这个不软不硬,睡起来刚刚好,就是有点旧了,你别嫌弃。”
“不用,我真的不用。”彼得下意识的摇头,“你现在睡得那张不也是拼起来的吗,你姐姐……”
“我有新的了,还有,不许拒绝我。”
贝莉罕见的展示出强势一面,双手叉腰,像在跟一个冥顽不灵的小孩讲道理:“彼得,你觉得展现出远超常人的臂力之后,就可以反抗你的房东债主了吗?”
“而且,你今天救了我一命。”
“我只是想回报你一些。”
彼得连忙道:“没那么夸张,我不需要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