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
林月皎咬着唇,声音几乎发颤。
那个黑影没有说话,水下的动作却不停,品尝上了瘾。
在水下这么长时间,林月皎怀疑他为了看她这副模样,故意用了避水术,可如果避水术生效,应当是连带着她那里一起生效的,可她只觉那里仍旧像泡在热水里,温热的柔韧不容拒绝侵略着,带着水的滑腻,激起一阵阵电流。
沙息人大多粗犷健硕,阿尔法更是其中佼佼,只看他的体型,林月皎便能预料到新婚这晚自己会承受不住,但她没想到,竟然从浴池就开始了。
阿尔法一开始只说是……………
她没忍住喊出了声,抓着池壁的指节发白,回头蹙眉:“别……别在这里,被人听到了……”
耳边的吐息轻笑:“别担心,不会有人进来。”
她一对眸子水泠泠的,乌发半遮的小脸巴巴回头看他,红唇惹眼,阿尔法…………
她瞬间被逼出了泪,知道把人…………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他…………
浴池内泡了太久,阿尔法抱着人往上走,没了水汽的遮掩,林月皎根本不敢睁眼看自己的模样,抱着她的人倒是喜爱得不得了,哪里都要亲一下,她身上各处挂了彩,都是他留下的杰作。
实,带着她走来走去,换了各种地方。
他身上的颈链尽数被她拽断,直到再也没有可攀附的,只能树袋熊………
,她双臂酸软,………………
………………
………………
“喂……你够了,我声音暗哑,有气无力。
“不用,…………
个问题,要节制!知道吗?”
阿尔法犹豫了下,好不容易娶到她,食髓知味上了瘾,哪是…………
好在哈巴布丹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似是有紧急的政务要处理,终于叫走了阿尔法,救了她。
她在宫仆的搀扶下回到寝殿,简单梳洗了下,倒头就睡。
这一觉从未有过的香甜,再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远处碎金色的纱幔随风飘舞,入目一片空灵寂静,阿尔法不在寝殿内。
她颤颤巍巍下床,那里酸软难受,不容忽视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边扶着床柱,心里把某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施了几个治愈术,适应了一会,总算能正常走路,她披上外袍,唤来宫仆问:“你们王呢?”
“陛下昨晚去了议政厅。”
“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几名宫仆躬身点头。
林月皎蹙了蹙眉,决定先不记仇,去议政厅大度慰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