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被子,忽然想到家里还有感冒药,林月皎在抽屉里翻了翻,找到一包,撕开泡好,端去给镜麟。
这下换其他三人面色不好了,目光黑沉,纷纷投到那杯她亲手泡的感冒药上。
镜麟两只手接过,小心翼翼捧在手里,垂眸看向杯中冒着袅袅轻烟的液体,杯壁透过来的热意暖洋洋的,他心头积压的那些憋屈烦躁瞬间散去了。
那粉色的马克杯在男人手里显着小了一圈,林月皎正抿唇思忖着,龙喝这个药效会不会不够,却见他锐气的眉眼软了一圈,面色十分动容,一眨不顺盯着她。
“怎么不喝?”
他迅速垂下头,饮下一口,喉结动了动:“嗯,好喝。”
“傻子,感冒药有什么好喝的。”少女忍俊不禁。
“你泡的,就算是毒药都好喝。”
林月皎憋住笑:“那下次给你泡毒药。”
总觉得他越来越傻了是怎么回事……
她拍了拍镜麟的头,让他早点休息,走出房间,腰间却一紧,一道身影从后面拢过来,忽然抱住了她。
“皎皎,我头好晕,你看我是不是也感冒了,需不需要喝药?”
狄莱斯好恨,早知道刚才就说感冒的是他了,被镜麟抢了去。
身后的怀抱清冽,贴上他微凉的皮肤,林月皎无奈弯了弯唇。
人鱼本就是冷血体质,还能被冷风吹感冒?
不过她没戳破,又取了一包,给他也泡了杯。
夜幕低垂,窗外的雨不知不觉变小了,林月皎洗完澡出来,才想起阳台晾好的衣服还没收,连忙踩着拖鞋过去,结果手一摸,果然沾上水汽了。
心里叹了声,她踮起脚,把湿掉的衣服往里面挪挪,干了的收起来。
少穿梭,纤细身形隐在宽松的家居服下,刚洗完澡的发尾微湿,几落下,又隐去不见。
几个男人佯作若无其事,却无
阿尔法坐在那里,手抵在唇上,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原本平放的腿微微一动,一只长腿抬起,不动声色调整成叠腿的姿势。
,宗易觑了他的动作一眼,意味不明冷笑了声。
收好衣服,,端着水杯正要进屋,一个身影走过来。
男人深邃的眼凝着她:“真怕这只是场梦,明天睁开眼,你又不在了。”
她勾唇笑:“你可以在门外守着,我能跑去哪?”
宗易垂着眸:“我不能进去……守着你睡吗?”
此话一出,几道视线射过来,气氛顿时危险起来。
略微思考了下,林月皎眨眨睫毛,眼底狡黠:“可以是可以,但只能有一个人进来……你们商量商量,确定好人选告诉我。”
说完,卧室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外面的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