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简神经紧绷着,不敢乱动。
他的确是洁癖到容不得一根哪怕是那么短的眼睫毛在不该在的地方。
可是感觉着他的拇指在她的眼角下轻抚,她情不自禁的看他!
眼睫毛没看到,只看到他幽暗的眼眸那么灼灼的盯着她的肌肤。
她的呼吸发烫,傅衍夜的手稍稍往下便感觉到了。
卓简提着一口气,感觉着他的手从她的眼下一路,到了她的唇角。
他的拇指轻轻地压在她的唇角上。
她坚持不发出一点不合适的声音,不断地拍打,撕扯他。
傅衍夜抓住她的双手,然后将她强硬的拉进怀里:“我知道!”
“啊!”
卓简还想推他,但是最后却只是大叫了一声,然后再也做不得别的动作。
她脸上早已经泪流成河,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见,只有个高大的身躯将她撑住。
他从未见过自己老板那么着急的奔跑!
医生赶到前,她曾歇斯底里的哭喊。
那天早上六点,天还没亮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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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简固执地坐在那里,牢牢地握着她母亲的手。
病房里几个医生跟护士渐渐地往一侧躲开。
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抱住,随后是他温暖低沉的嗓音:“起来!”
可是她还什么都来不及做,她母亲就走了!
“卓小姐!”
“卓小姐,您母亲已经走了!”
医生在旁边提醒她。
护士上前想要扶起她。
司机在车里睡着,突然听到砰地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往外看去。
一向闲庭漫步的老板突然……
医生赶到后她只是牢牢地抓着那只还有余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