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突然想到一句话,爱你的人吻你是非常温柔的!
仿佛狂风暴雨的前奏,他把她吻得两腿发软,几近昏迷。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侵犯她。
卓简也被自己这个动作吓坏了,但是她不觉得自己打错。
再有一个小时他们就离婚,他已经没有权利这么羞辱她。
她爱他那么多年,从不敢越轨半步。
她从不直呼他的名字,没想到第一次叫便是因为这样。
卓简挡不住自己的眼泪唰唰地往下流,也挡不住心像是被人拿钝刀子给强行豁开的疼。
她迅速跑回家,上楼后便立即去取了户口本。
不久后傅衍夜收到她的微信。
阿简:“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电梯开开合合过去了快半个小时,他高大的身躯漠然地贴着梯壁,脸上更是没什么表情。
离婚,这是他接下来要跟她做的事!
这是他要求的!
他抬手摸自己的唇,脑海里浮现出她刚刚被他吻的闷哼,呢喃,他的气息越来越艰难,煎熬。
直到电梯再次在顶楼打开,门口站着那个瘦弱的女人,他突然清醒过来,却又失望之极。
如湘从外面走进去:“阿简走了吗?”
“嗯!”
他低下头,将那条反复观看的微信关上,将手机放到裤子口袋。
如湘默默地看着,站在他旁边,微笑着问他:“衍夜,我是不是可以当你的妻子了?在我临死之前我终于可以了是吗?”
傅衍夜突地转头看她,眼光冷冽疏离,让她觉得陌生。
“别这么咒自己!”
傅衍夜说。
“你知道我的身体情况,我的医生是你帮忙找的。”
如湘善解人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