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也只有他能进来。
青年平日里不苟言笑,暗夜里忽然而至的笑容,令她骤然红了脸。
他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怪不得平时不笑呢,若是笑了,还如何震慑那些贪官污吏了?
苏蕴梨知道谢随舟绝不是信口开河之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会敷衍妄言,听他这么说,便放心了许多,这才察觉到自己与他过于亲密,竟就这么攀在他身上许久。
她刚松开他的脖颈想下来,就听他又开口,“不过……”
在他脖颈处的指尖霎时又收紧了,苏蕴梨无措追问:“不过什么?”
“蜀地蛇虫鼠蚁多。”谢随舟在她耳畔呵着气,薄唇勾起,“若是郡主出入时没有关好门,夏日潮热,难免有些漏网之鱼进来。”
话音未落,他扣紧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臣再为郡主察看一番才能放心。”
他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想用力吻她,狠狠纠缠,让她的香润艳泽来消解他的挣扎和痛苦。
苏蕴梨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坏心思,只觉得一颗心怦怦乱跳,也不知是被那灰毛老鼠吓得,还是因为旁的什么,只把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反正他为人清正,秉性纯良,做什么事都一丝不苟的。
她抱紧了他,十分信任,使劲儿点点头,“好,你好好看看,看仔细了。”
谢随舟抿唇,就这么抱着她在居室中环绕了一圈又一圈。
“得罪了。”他将她抱得更紧了。
先前的那些躁动难耐竟悄然纾解了些,焦急愤慨也一扫而光。
与她接触的地方都泛着又麻又酥的舒爽,随着走动的步伐摩擦着。
他此刻的心情出奇地好,一本正经提点道:“郡主将微臣搂紧些,免得掉下去。”
苏蕴梨连忙搂住了他的脖颈。
细雨沙沙,打在芭蕉叶上,将那肥厚硕大的蕉叶洗得油亮油亮的。
叶尖不堪重负,颤抖着将晶莹的雨珠啪嗒滑落在青石板上,氤出一圈一圈细微的灰痕,又转瞬消失不见。
夏日闷热,衣衫轻薄,他的衣衫本就湿个半透,身上的潮气不知不觉将她的衣衫也浸得润了些。
苏蕴梨抱着他,二人贴着,她实在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