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万氏在家倒是帮女儿做了几件小衣:“你要长大了,小衣是必须要的,我多做几件,你也有个换洗的。
”
只有亲娘才会想的这般仔细,惜娘想道。
万氏也何她说起家常:“你三叔三婶可是从天上掉到地下来了,二老爷那个宠妾姚氏把管家权给了别人,他们俩没了油水,偏你三叔在厨房干的又不好,两边不靠。
”
“那她们做什么去了?”惜娘道。
万氏则道:“他们在附近街口卖馍馍去了,要不然两个人都没了差事,还能做什么?”
“俏姐不是在钟姑娘那里做丫头吗?钟姑娘可是很有钱的。
”惜娘不解。
万氏摇头:“他们家都是各自防备着。
咱们家就不同了,你爹这两年攒下些体己,加上你和你哥哥的钱,到时候咱们一处住大些的宅子,置办几亩地,也是一份产业。
”
惜娘点头:“我也这样想的,国公府伺候的人,也着实多,指不定咱们这些家生子儿,到时候也未必都能在府里当差,若不当差就没个银钱过活,不如买几亩田地,大家吃穿嚼用也好些。
”
“我也这样想呢。
”万氏道。
惜娘则想不能只有自己到时候脱籍,全家一起脱籍才好,等自己当家作主惯了,哪个还愿意做奴才呢?
母女二人说了会话,万氏去做晚饭,晚上何松回来了,他看起来比以前斯文多了,倒是抱怨连连。
“你就别抱怨了,让人家对你刮目相看,就得做出一番成绩来,我一开始在大太太那里,还要成日帮着她们做针线,呼来唤去的。
对了,算盘要不要我教你打啊?”惜娘问起。
她这个哥哥虽然说是她哥哥,但是惜娘是穿越的,还是当弟弟看待。
何松爱面子连忙摇头说不用。
惜娘就拿出算盘让他算,“那你把一千九百九十九加上五百四十,算给我看看?”
这明显难住何松了,何松期期艾艾的打错了,惜娘则教他打了一遍,又在纸上写了几样算式,让他继续算。
何松学了些,又重新记账,才道:“妹妹讲的比先生还容易,那些账房师傅不肯轻易教我,我正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