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她也不知道李忧会以什么方式回去,但凭电视剧的感觉,可能是一道闪电,一阵风……
李忧声音极轻:“多谢阿姐。
”
“不用谢,客气什么——”
薛池盈尾音拖长,本来只想再拍拍李忧肩膀以作告别,忽然想起理发店里,李忧真心真意的那一个拥抱,那一句祝福。
还有小时候被她送走的那只猫,心脏又酸了,撇开脸默默叹口气,调整好心情才转回头,抱了李忧,轻声,“虽然你回去是为了找你的母亲和姐姐们,一定会遇到很多危险,最后结果……无论好坏,李忧,活下去很重要,你还很年轻,你……”说着说着,她思绪竟有些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短短两日相处,但李忧天真、可爱,她非常想劝李忧保重自己,一定要远离那些危险。
但那个时代和现代完全不同,她想劝的话和李忧想去做的事,应该也是截然不同,说多了或许还是负担。
薛池盈直起上身,揉了揉李忧的肩膀,露出笑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就祝愿你也年年岁岁,长乐永安。
”
薛池盈觉得李忧可能需要一个人留在掉落的原点,说完话后便转身,准备去远处站着。
刚一转身,她的指尖被李忧捉住。
她回头,李忧凝视她的眼睛:“阿姐,可否留一样信物?”
信物?
薛池盈怔了一秒,点头:“行……你让我找找……”
李忧“嗯”了声松开她的手,薛池盈便低头打开了挎包。
想着轻装简行,她大部分东西都在早晨就邮回了上海,这会儿包里空荡荡的,只有身份证、手机、还有一只戴着皇冠抱着金币的嗅嗅——是她之前和好友去抓神奇动物盲盒,抓中的一个摆件,对薛池盈来说代表金灿灿的财运,一直寸步不离。
身份证不能给,手机不能给,但嗅嗅也……
同情归同情,不舍归不舍,要把财运也送出去是不是不……
“此物甚是可爱。
”李忧看见了,笑着夸奖。
薛池盈捏着嗅嗅的指尖紧了紧,看眼抱金币的嗅嗅,看眼不明所以的李忧,看眼嗅嗅,看眼李忧。
“既然你觉得它可爱……”薛池盈笑着,抬手把财运递上,“那就把它送给你吧。
”
如果这份好运能保佑李忧,再穷两年就穷两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