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战粟地死命闭着眼睛,不敢看朱雀始终盯着她不放的冷锐双眸,但这反而令她的感觉变得更如敏锐。他狂野舔弄着她脆弱的感受,间或轻蔑的冷笑,加重了掌中的惩戒。
穆兰拚命推着他的头,企图环胸自卫,被他不耐烦地轻松捆住,单掌就特她双腕反剪在她身后,被迫挺起**的酥胸。
不要!她宁愿死也不要让自己的亲生哥哥对她做这种事!
“穆兰。”
她正决定豁出去地高声呼救,被另一阵猛烈的撕扯声吓破胆,哑然僵立。
大阿哥把她下身的衣物也扯掉了!
朱雀屈膝,眼对眼地冷嘲她瞳中泛滥的恐慌,以另一只巨掌游移在她**上,倏地,急驰向下,切人她最脆弱的秘密,揭开禁忌。
她惊骇得连抽息也没了声音。她不断以畏惧的眼瞳向朱雀乞求,不要这样待她,求他住手。可他只是冷冷地回蹬着,像在惩戒某项不可原谅的过犯。
在他手指悍然拧住嫩弱核心的剎那,她终于失控地放声尖叫--“穆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巴英的汪吠猛然震醒她的灵魂。她瞠大双眼,一脸惨白,冷汗布满轻颤不已的娇躯。一时间,她难以判别自己身在何方,处在何时,面对何人,发生何事。
“我就知道你一定在私下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讨厌我翻你的东西。”巴英火大地跳脚。
又回到原先的时间了?
穆兰僵冷地以呆滞眼凝望周遭。白莲、福心、巴英,大伙围着她,挤在衣箱前,奇柽的信函,莫名的一撮头发,诡异的纸符,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紧绷情势,同样的神色,同样的话语……大阿哥呢?
穆兰寒颤地双拳蜷在心口前。她的衣服在身上,整整齐齐,完好如初,没有被扯裂,她人也投有被逼困在屏风后面,但她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不是梦。
没有人会突然作两次相同的白日梦,也没有人会在瞬间浑身被冷汗湿透,更没有人会在平常的状况下心跳狂乱而急遽--除非是镇日妄想的疯子。
“你私藏男人的头发,又夹了这张奇奇怪怪的纸符,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巴英怒嚷。
“这种邪术很脏的。”白莲冷静地解释着。“穆兰,你怎会沾染此道?”
“我才随便一搜就搜出了这么危险的秘密,你说我能不时时查她的勤吗?”
巴英义正辞严地向白莲喝道,展现男子气魄。
“是啊,幸亏有你……。”白莲顺势假作羞怯地垂下双眸,含情脉脉。
后面的情势会如何演变,难不成……“我哪有……我是在……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