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们这些人,为何老把责任往别人头上推?“我并没有怂恿他做任何……”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女子又笑。”不过这或许也是朱雀被你吸引的原因吧。”
被她吸引前来讨伐她的观点、破坏她的生活吗?
“别一脸委屈嘛。不过……”女子审视她好一会儿。“你实在生得很出色。”
“我姊姊们……比你老实多了。”从不拍这种虚浮的马屁。
“她们当然不会欣赏你的出色。”这格格蠢得真有意思。“我若有个妹妹生成你这副灿艳模样,我不把她贬成母猪才怪。”
生在别的女人身上的优点,都是可笑可鄙的缺陷。
这个人……和她素不相识,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可是阿玛为什么会想加入他们之中?她戒备十足地望向一直沉默盯视的朱雀。他不响应,眼神中悍烈的威猛气势慑得她只敢存疑,不敢发问。
她相信朱雀不需借助任何法术就能降服父亲。他太强,真的真的太强,强到足以让人臣服在他的意志之下。他的话就是真理。他的吩咐就靠天命,整个世界如同以他为中心而存在的。
若他开口要阿玛去死,阿玛恐怕会毫不犹豫地立刻从命。
天哪……她现在才渐渐意识到朱雀的能耐有多大,他又打算怎么对付她?
“我们目前要谈的事很简单。”朱雀终于开口,淡淡的,却满含奇特的权威性,瞬间就抓回所有人的注意力。“其一,就是阻止皇上亲征准噶尔。其二,阻止东宫太子登基。”
“只要是我定居下来的地方,就会定名为朱雀府,直到我离去为止。”
“用……法术使自己驻进别人府里吗?”
法术?又有什么怪招在运作了!穆兰警戒。
“朱雀,你的法术似乎有漏洞喔。”居然有人会当着他们的面下逐客令。
所有的人都森然盯着她,像在审判。、她一脸苍白,难掩惊惶,却硬着脾气站定在原地。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还……还是在谈什么秘密的军国大计。在别人府上做客……就该有做客的样子,懂点……做客的规矩。这与身分、地位、或是你们探讨内容的严、严肃性无关,而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
“你对自己的父亲说这话,不也很无礼吗?”另一人懒懒讪笑。
“虽然,你确实是……靠真本事成为这里的教书先生,但是把自己的客人带进府里来就未免……”
“有问题干嘛不去外头问朱雀手下的人马!在这里浪费所有人的时间,就只为了听你婆婆妈妈!”座上一人没好气地皱眉大嚷。
“你是真的……靠真材实学来这里教书了!”
“你说呢?”
穆兰张口结舌地呆望那人,她从没在自己家里被外人如此无礼地骂过。
“我这回没有施任何法术使这里成为朱雀府。”他之所以能坐在这西席的位置上,全凭真本事。
朱雀府?她不安地在心口绞着双手。
“还有什么问题?”他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