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好好观察这个小黑法师,肯定就能找到把他引诱出来的“关键”。
信心满满的黑龙坐在黑塔的边上,再次呼唤起了男孩的名字——
“伊里斯——出来聊聊天吗?”
只是,塔尔科忘记了,当它想要某样东西离自己更近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自己也在朝着它不断靠近。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叫做伊里斯的目标依旧没有走出黑塔一步,可黑龙却习惯了敲开窗户,想方设法地去找对方聊天。
——“伊里斯!你听过云雀是怎么唱歌的吗?噢、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了,轻轻一碰这些羽毛好像就掉下来了o。0?”
它的左爪抓着一把长长的尾羽,右爪则捏着生无可恋、用翅膀捂住光秃秃屁股的鸟雀。
——“别灰心,我听说星象也会对药剂的成功率造成影响······”
巨龙瞪大眼睛,安慰着连头顶都飘起灰云的少年。
——“不!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应该直接去中央城起诉库克,都怪这些倒霉的谜语人要把书写的那么复杂!”
塔尔科用尾巴砰砰地敲击着地面,肆无忌惮地诋毁着早就变成骨灰的亡者。
直到第一个百年时,巨龙又收到了来自长老的怒吼,它才猛地清醒过来,然后再次消失在了黑塔的窗前。
小黑法师在等候着药草收汁的时候,偶尔会将视线移向窗外那片被压塌了的草坪上。那些草苗看起来承载了许久不该属于它们的重量,哪怕过去了七八天,也依旧没能成功直起腰来。
终于,在那锅黑漆漆的药水被倒掉之前,塔尔科再次回到了黑塔前面。
“伊里斯——”
巨龙依旧在呼唤着黑法师的名字。它的身边堆满了闪闪发亮的财宝,金币和宝石隆成了小山,旁边还站着大陆日报上最漂亮的美人。
虽然说着引诱的话语,语气中却带着点奇怪的迟疑:
“你要下来吗?”
回答它的,是被毫不留情关闭的窗户。
“砰!”
塔尔科傻眼了;
不过很快,那窗户又被重新打开,一锅乌漆嘛黑的废品就这样从上方泼了下来——
“这些药草记在你的头上,还有,安静些,我不想再花上三个月。”
巨龙被泼了一脑袋奇怪味道的汁子,可不知为什么,它的嘴角却越咧越大,吓得旁边的美人都惨白了一张脸,抱着伙伴瑟瑟发抖。
“好吧,好吧,”庞大的魔兽用爪子驱赶着他们,“你们再也不用来这里了。”
这或许是它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当然,也是最正确的。
哪怕身为巨龙族的一员,塔尔科还是忘记了“时间”这种东西能有多么的奇妙。
它没能等到任务目标变成毁灭世界的魔头,却发现自己的内心率先出现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