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慢滚,“这些你都想好了,能承受?”
在傅远的认知中人可以从贫到富,但不能从富到穷,这三年他给了姜茜那么多便利,他不信她能全盘否认。
他在赌,赌她不敢。
以前每次打赌最后胜的都是他,傅远笃定的想这次一定也会是。
可惜,他还是没有足够了解姜茜,她不是冲动的人,当初傅远追了她一年她才答应。
不是为了那些礼物,是因为她看到了他的心意。
在她眼里,真心最重要。
“茜茜,男人在外面玩玩很正常。”傅远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和她断了,我答应你,以后我身边除了你以外不会再有其他任何女人。上次去福利院院长说想换给孩子们换个居住环境,我正好找到一处合适的,只要你答应不分手,明天就可以搬过去,后续费用我来承担,以后求学工作,傅氏集团都会管。”
他握住姜茜的手,“谈了三年,你一直不让我碰,我也是没忍住。不过我发誓,以后不会了,真的,信我。”
傅家人都有一个特点,皆是谈判桌上的高手,傅家三爷是,傅远也是,他们最会拿捏人的内心,知道对方最在意什么。
姜茜承认,傅远说的那些都是她想要的,可她不打算用出卖感情来换取,福利院的孩子们可以自己努力获得更好的生活。
她也可以倾尽全力帮忙,但这里面不包括她的感情她的人生。
抽出手,姜茜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定定道:“傅远,分手。”
傅远:“……”
傅远以为讲了这么多她多少能听见去一些,看来完全没有,“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本来也没想做什么。”姜茜说,“你送我的那些东西明天我会给你快递过去,至于我送你的,你也还我。这三年你付出很多,我也不少。你记住,不要是我不要这段感情,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垂眸打量,半晌后她道:“傅远,你真脏。”
她这人有洁癖,东西脏了不会要,尤其是人。
“我可是傅家的人,你真舍得?”傅远说,“谁还没做过出格的事,一次两次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还死不悔改,姜茜庆幸自己及时止损,“我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姜茜从脖子上取下项链扔傅远怀里,转身要走时被傅远叫住,“等下。”
姜茜停住,“做什么?”
傅远故意为难,“你的耳坠也是我送的。”
姜茜抬手触碰上,链子细长,是上个月傅远去巴黎出差带回来的,她本来没打算要,是他软磨硬泡非要她收下,不戴还不行。
最初佩戴的时候她耳朵发炎红肿流脓,苏芸劝她取下来,说以后再也不要戴,她不想傅远生气硬是没摘,生生扛过了不适期,最近红肿才消退,流脓的情况也轻了些,不过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