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是一位貌美的贵妇人,住在一座三层独栋别墅中。眼下,由于房子打扫需要人手,你是否愿意扮演npc散工,帮助女主人打扫卫生?」
“我愿意!”
没有经过思考,咽喉就自己动了。
自此,忙碌一天的虎杖师傅接下了独自打扫三层别墅的任务,开启了自己忙碌的夜晚。
…………
……
陌生的天花板。
虎杖悠仁醒了。
你在床边焦急地走来走去,鞋跟和地面相撞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你一边捂着脸,一边羞恼地怨自己「为什么要打他」。在你贫瘠又单调的人生里,打晕一个人是莫大于天的事。你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在你簌簌地哭诉里,虎杖忆起方才的经过。
原来那时他意识模糊、看不真切,跪下亲吻你掌心时,被惊恼的你扇了一耳光,直直晕了过去。直到现在,他似乎还能想起你抬手时柔嫩的手心肉、衣袖掠过下颌时飘来的香气、以及你恼羞成怒时唇瓣发出的,娇怯的惊呼。你柔软的带着香气的手指,你因舔咬而努力往回缩的手指,你用力打在他脸上也因病气而软绵绵的手指,你被他吮吸过的因惊叫而捂住胸脯的手指……啊……胸脯的栀子花也泛起黏腻的水渍……捂住胸脯的恰好是他咬过的手指呢……
这真的是梦吗?还是另一个现实?……手指碰到脸颊的触感那样柔软,腰肢微微紧缩、颤动,扭开的弧度那样瑟缩,还有捂着胸脯时指腹陷下的那一道凹痕那样浅又那样软……如果是梦境,未免也太真切了。
他倒在地上。
脑海里把认识的所有人名过了一遍,最后一个是两面宿傩。
不过,总算醒了。
他又开始默默打量你。
明明是个那样矜贵矜持的贵妇人。被吓到以后,叫出的声音却很怯弱呢。
不知为何,进入这栋洋楼以后,他的脑袋好像坏掉了,什么也不想,只是一个劲儿地看你。你的香气,你洗得浮白的和服,你裹在栀子花纹样里随走姿微颤的腰肢。从未有过恋爱、心动的虎杖悠仁,总觉得自己要被无休止、无由来、近乎癫痫似的爱意压垮。
你此时背对他,掩面簌簌地哭道:“要是他死掉了……要是他死掉了……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哪有人会被一巴掌扇死,”一道男声懒懒地响起,“太弱了。”
“可他已经死掉十六分钟了!”
“昏迷而已。”
你急得团团转,又想哭,又怕自己的眼泪太多惹人厌烦。只好整理心绪,踮起脚尖,头一次主动搂过丈夫的脖颈,蒙蒙地望着他:
“a君……”
你隐忍,好似下定了极大决心:“我去警察署后,这座房子就给你吧……若你想再娶妻生子,我也不阻拦,只是你必须守满三年丧期,不许娶妻、不许大办喜事,这样才符合礼数。”
你又掩面叹息:“我这样的弱女子,竟也会遇到这样的事。”
你连道好几句太荒唐了、真是命运弄人、遇人不淑……说起遇人不淑时,你极飞快又小心地瞥了丈夫一眼,好似怕他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