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分离了一个世纪。
阿木其抱着我来到皇上的寝宫。我一眼就看到白衣如雪的小福子孤单地坐在那里,神色忧伤。此刻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月亮隐没在厚厚的云层之下。
“那你当初为什么一心要嫁给他,就因为以为他是皇帝吗?皇权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那好。”他刚毅地点着头,仿佛下了一个什么决心:“明日我会在小树林里等你,你收拾点细软带上,我们一起离开京城,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他看到我手上戴的白玉扳指,刷地扯下来,丢到地上,踩碎。
他扬起鞭子,马车奔跑了起来。我们幸福地依靠在一起,还有什么,是比私奔更浪漫的事情呢?
我开心地唱起歌来:“马儿啊,你慢些跑呀慢些跑呀啊……”
小福子说:“你这唱的什么山歌,怪好听的。”
天晚了,我们来到一家小客栈。老板说只有一间房了。
一间就一间吧!小福子付了银两,带着我走进房间。关上门。
整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我的心紧张地砰砰跳,本小姐虽然18岁了,可是于男女之事真是七窍只通了六窍,如果他想非礼我的话,我该怎么挣脱?最重要的是,他想非礼我,我如果不想挣脱又该怎么办?
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终于说出一句话:“宛如……”
“嗯……”
“你……”
“啥……”
“可不可以……”
“说嘛……”
“陪我下会棋……”
虾米?跑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让老娘陪你下棋?我¥%?*#?(此去省略不雅字句若干)。
我看着他拿出他最心爱的棋出来,脑袋瓜拼命在想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老娘我哪懂下棋?
“来,宛如,看看我们谁是个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