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我神气地说:“天下第一大款,也不过是本小姐的下饭菜。”
可是,我并不觉得高兴,小福子那忧伤的眼神在我的脑海里闪烁,他现在在干嘛呢?虽然他只是一个教书先生,可是,我真的,真的有些想念他。
一个人跳进窗户,接住了猪手:“什么东西,油汪汪的。”他皱眉轻声说道。
阿木其把我丢在地上,解开了我的穴道,说:“主子,奴才完成了任务。”
“你先退下吧!”那少年说。
“因为……”我转动眼珠:“他比你有钱啊,他也会哄女孩子开心啊,你呢,就会和我拽文,哼,酸溜溜的文人……”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就因为他比我有钱,他是皇帝,所以你看他什么都顺眼,是不是?看来,是我看错了你,我以为,熟读汉人诗书的才女宛如,是一个视名利富贵如浮云的神仙一般的人物,却原来,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为什么我心里有酸楚的感觉?
我没有回答他,我无话可说,我怎么可以告诉他,我不能破坏历史啊?宛如只能嫁给皇帝啊!
他慢慢转过头去:“如果我给你银子,你愿意以后不理睬他吗?以后不跟任何一个男人说话,行吗?”
“什么意思?”我脑袋没转过弯来:“难道也包括我阿玛吗?”
“除开你阿玛,还有我,其他男人你都不许理。”
“切!”我挥了挥袖子:“难道皇上跟我说话我眼皮都不抬吗?再说啦,那皇上也不讨厌……”
“我给你一万两,怎么样?”
“你奶奶的麻花!”我忍不住说了句粗话:“念首我做的诗给你听,听好了,这诗可包含了人生、爱情、生命的哲学:爱情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自由顾,两者皆可抛。”看到桌上有一茶杯茶,拿起来,朝他面上泼去:“你这个臭流氓,狗眼看人低,以为本小姐的感情是可以用钱买的……”
等阿木其走了以后,那少年爬下梯子,原来是小福子。他穿着白色的袍子,看上去真的很斯文清秀,可是他的表情却是很严肃的,仿佛我欠了他的钱一样。
“你干嘛呀?别以为你有个武林高手当保镖就可以非礼美少女了。”我嘟囔:“欺负女孩子算什么好汉?”
他凑到我的面前:“你为什么对我总这么恶狠狠的,就因为我不是皇帝吗?你今日下午,和别的男人呆了好几个时辰,有说有笑的,为什么对我就这么一副表情?”
“啊!”我大惊:“你你你,你竟然跟踪皇帝?你不想活了吗?”心里却很甜蜜,我能感觉到他好像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