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何欣如居然约陆翊良一起吃饭,席间还相谈甚欢,据探子小常回报,陆翊良还动情的擦了几下眼泪。
实在让叶辰神伤。要说,陆翊良和何曳那是猴年马月的少年情事,何曳也坦白过,她与陆翊良是连亲嘴都没试过。
但是,毕竟是来自最纯真年代的情谊。而且,以他的功力修为,怎么都觉得这个陆翊良对他的小奴才还有着不止一丁点的非份之想。
正思索间,何曳已趴在他的办公桌前小心的扫他的眉毛。他气不过,一把将她搂过来,咬了一口:“你啊,怎么会这么麻烦?”
“哦,是我麻烦?”
“嗯,当然是你。”他细心想了想,手指撩她的领口,轻轻的磨了两下:“阿曳,要不,你生一个吧!”
“啊?生仔?”何曳一把推开他:“你……傻了?”
“你要是怀了龙种,妈妈即使再不乐意,也不可能谋杀亲孙的,何况还有我奶奶在。”总裁大人显得很认真,不光嘴上讨论怀孕,就连行动都进行着怀孕的前期准备工作。
何曳意乱情迷的回应了几下,表示这是办公室,你身为总裁不能太猖狂。可是,身为总裁的某人表示:他既然是总裁,就应该没有最猖狂,只有更猖狂……
猖狂的某人放肆的把她抱起,直接扔到沙发上,来了个泰山压顶。
小奴才娇喘连连,最后时刻便兴奋的讨论了一下:“嗯,生个儿子的话,叫何什么好呢?”
总裁大人密集的动作一下慢了,依依不舍的继续亲她,热情却是彻底的冷却了下来。
千古难题啊,难道他叶辰的儿子有一天,要姓何?
不能,万万不能,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让它发生?
最近叶辰都不太敢回老宅吃晚饭,今晚踏进秋意渐浓的大院子,他的心里忽然有点内疚。
因为逃避问题,这段时间他实在回来得太少了。
他在外面有一个小家,从前是为了方便,夜晚回得晚可不滋扰家人,也可以多一点自由的空间。
但是,他没应酬的话都会回家吃饭。他的家,从12岁开始就只有他一个男人。
父亲病重时曾不止一次拉着他的手道:“小辰,你是男人,要照顾好奶奶……还有妈妈。”
12岁时,他站在父亲的新坟前,心里反复咀嚼的便是“男人”这个词。
奶奶已然年迈,妈妈盛年却守着寂寞,姑姑绝世芳华,却只依恋着冷漠的刘曳诚。他们这个家,看似繁华鼎盛,实质却是纸糊的幸福。
而他,真的要与这个家,越来越远吗?与生命中最亲的人,哺育他成长的人,反目成仇。
轻轻的踏进大厅,室内安静得针尖落地都能听清,奶奶坐在沙发上玩游戏,妈妈在窗前沉思,姑姑在静静的插花。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加大了脚步声,便听得奶奶似嗔似怪的骂:“哼,你倒是还记得回来啊?”
突然的就热闹了,电视上开始播着篮球赛,大院子里老黄帮他洗车,把院子弄得湿湿漉漉。刘姨赶过来把餐桌摆好,奶奶笑呵呵的吃饭,妈妈温柔的给他挟了一只鸡翅,姑姑连饭都不吃,赶着上去把新买的时装穿上身来显摆,询问他的意见。
他的眼角突然就湿润。
他越来越成功,而给她们的爱,是否正越来越少?
爸爸,这些年,到底谁是谁的依靠?到底谁扶谁长大?作为叶家唯一的男丁,我做得还好吗?
爸爸,我是个称职的叶家儿孙吗?
难得孙子回家,奶奶酒足饭饱,便开始做思想工作:“小辰,你看这个家冷清清的,你什么时候给奶奶添个曾孙,也好让奶奶去天堂前的几年,不至于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