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说,这样你就不会胃痛了。从此,我的咖啡由阿曳负责。各式各样的花式咖啡,加奶加糖,变幻无穷。这么多年过去了,今天再喝黑咖啡,又已是最初苦涩的滋味。原来,我从前爱上的习惯,只是因为习惯而已。因为习惯了等待,所以坚持因为习惯了寂寞,所以忍耐……人不想去改变自己的生活或是抛弃一段旧的感情,只是因为不想去改变长久形成的习惯而已。”
刘曳诚淡淡坐下:“突然这般哲学?”
“嗯。今晚,我觉得你会来。所以想得有点多。”
“想的事情,有些和我有关?”
“嗯,全都和你有关。”她坦率的抬起眸子:“刘欣是12月生日?”
“是。”
“足月生?”
“对。”
“哈哈哈,阿曳和刘欣差不多大。所以说:从前,你从县回家后,不到2个月便和刘欣的妈妈有了刘欣,对吗?”
“……对。”
长久的寂静,他在她的眼里看到有一种光芒突然的熄灭了。她微垂下头,喝下最后一口咖啡。
“原来,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来娶我。自从离开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要回来。刘曳诚,你对我说:欣欣,等我,我会回来娶你。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句谎话戏言。”
你就这样骗了我23年。
窗外驿动的风吹起枯曳,如被风扬起的她的裙裾。他低低的喃:“我有回去的,是你,没有等我!”
何欣如,你说你等了23年,你等的……可是我?
只可惜,她已没法听见。
他在抬头时发现,她走向后楼梯的背影,冲动的上前,手一带,带着灼人的温度:“何欣如……”
“嗯?”她回头,眼里有晶莹的水珠。
他喘着粗气道:“回我身边。”
她定定的立了半晌,听得他斩钉截铁的道:“你的身边只是要一个男人而已吧!陆直可以,我也可以。”
“什么?”
“我是说,我……”
“哈,刘曳诚,如果要的只是一个英俊、强壮的男人,我何苦找你?”
“我,……我还有钱。”他咬牙:“你要什么?”
“嗯,让我想想!”她重重的盯住他的眼睛,盯得他甚至感觉呼吸困难:“那么,刘曳诚,你为什么要我?”
“因为……”他的唇紧紧的抿着:“因为上次在停车场,我……很怀念。姓伴而已,何欣如,何苦问太多?”
“哈哈哈……”她笑到颤抖,多少年啊,在他的眼里,她原来只是一个味道很好,可以上0床的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