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菲儿简直比富二代更紧张。
“我们何家收徒向来秉承有教无类的宗旨,你既然诚意拳拳,有心求学,我就成全你。但条件是:入门费……10万。”
“啊……”菲儿瞪着何曳:“你不如去抢?”被何曳掐着大腿的肉扭了一下,差点内伤。
郑核才却一副捡了天大的便宜的模样:“多谢师父。”
干嘛不说100万啊?何曳,你这个笨蛋。
何师父喘了口气,闷闷的道:“以后,还得按堂收费。”
“好,应该的,师父喝茶。”小徒弟恭谨的捧着茶杯。
师父威严的喝了一口,挑刺:“淡了点,换……”
“是……”
菲儿凌乱了:阿曳,你总裁大人上身吗?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得总裁大人多了,现在,阿曳的小肠子都黑过黑社会了。
这几天不用被总裁大人奴役,又喜得“贵”徒。何曳怀揣着巨额拜师费,见谁都笑脸。打算到总裁办报一报到,再借口回保安部,然后偷跑去授徒。
500元一节课啊,开玩笑。
叶辰坐在椅子上忍住笑,面前坐着的好友左脸乌黑,说得口沫横飞,又忍不住捂住酸痛的脸颊。
“宁伟,你抱怨了一大堆,根本就没说重点。”叶总裁表示很迷惑。
高宁伟无奈的又捂着酸痛的脸,今天好歹是不肿了,但还痛。
心里有冤无处诉,只能抓着刚从海南回来的多年好友投诉:“那天,我不是和你说,期待来个邂逅艳遇什么的嘛。”
“嗯。”
“然后,我就去了酒吧。”
“咳,那地方,即使艳遇也不是什么正经女子。”
“对啊,太对了。”高宁伟拍了拍大腿,简直如逢知己:“我当时一眼望见她,还好奇,哎哟,这么单纯灵秀的女孩子怎么就来酒吧了呢?哈哈,一定是上天派来艳遇我的。”
“嗯,接着怎么了?”
“我开始还以为她很酷,很难泡到,可是,原来她很亲切,简直像是发晴期的**少女,和我聊了两句,便开始喝酒。你说,喝酒喝得脸红红的,在你的耳边不停的吹气,那除了挑逗、除了暗示我有戏,还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