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听筒里流出来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晚安。
简短的两个字经过电流加工,回味无穷。
咕咚,咕咚。
奚惜把这声“晚安”反反复复听了不知道多少遍,根本停不下来。
闭上眼睛都是韩青濯捧着她的脸,咬耳朵压着嗓子说晚安。
韩青濯也很意外,今晚居然没听见隔壁卧室传来奇怪的动静。
难道她太累了,洗完澡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奚惜的黑眼圈重见天日。
她机械似的往眼底涂厚厚的遮瑕膏,无精打采地换衣服。
开门恰巧碰上韩青濯。
奚惜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虚的紧。
她做了一整夜和韩青濯的春。梦,张嘴闭嘴“谢谢老公”,这会儿撞到他本人,她能不慌张吗。
韩青濯:“怎么这副表情,昨晚没睡好?”
昨晚不是挺安静的,说明她早早就睡下了。
“没有啊,我睡挺好的。”
奚惜眼神在走廊扫来扫去,就是不敢看韩青濯。
他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就像能洞察人心一样,她怕多看两秒就会败下阵。
韩青濯没多想,说:“去吃早饭。”
“好。”
奚惜乖乖点头,挪到餐桌前吃饭。
距离固定打卡还有三十五分钟,足够她吃完早餐再出发。
然而韩青濯这会儿已经换好衣服要出门了,他正在玄关处换鞋。
她和他的出门时间不同步,幸好也不冲突,是一种双线并行的和谐。
奚惜跳下椅子,拿着法棍朝韩青濯说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韩青濯回看她,“你也是,晚上见。”
空荡荡的大平层顿时只剩奚惜一个人。
她咬着法棍出神,思考自己是不是早上或者晚上睡前能为韩青濯做点什么?
虽说家务活不用她做,可总不能真在家当无所事事的吉祥物。力所能及让他开心一点点,也是好的。
奚惜打了卡来到工位,发现自己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草莓乳酪切块蛋糕,一杯冰的星巴克抹茶拿铁。
以为是谁暂时把早餐放这儿,她问了周围的几个同事,纷纷摇头。
奚惜这就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