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布丁,视线落在韩青濯干净修长的手指,他也没戴婚戒,无名指上套着的是另外一枚对戒。
“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到了固定午睡的时间,奚惜显然有些撑不住。
韩青濯“嗯”了声,没留她。
奚惜抱着甜点盒子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转身对他说:“你也别太累,刚回来还是要好好休息。”
她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贴心地为他关上门。
韩青濯神色微动,波澜转瞬即逝。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不断,他摁了摁眉心,接通电话。
听筒那端的嗓音十分轻快,还带着调侃的意味,仿佛听见不得了的八卦,迫不及待跑来打听:“我说韩总,结了婚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声,是不是兄弟?”
韩青濯眯起眼,面色冷了些许,不答反问:“你从哪儿听说的?”
他已婚是秘密,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无法调取他资料。
“你别一副要杀。人的阵仗,是前阵子简凝不小心在我面前说漏了嘴,她说你忙着哄老婆。”
陈允放笑说,“所以简凝那丫头没说错,你真结婚了,而且还是隐婚?”
韩青濯靠着沙发,长腿舒展开来,“还有别人知道么?”
陈允放:“放心吧,我没跟任何人讲,我你还信不过?”
“她暂时不想公开。”
听见韩青濯这么说,陈允放乐得不行,笑声更加放肆,“没想到咱们大名鼎鼎的韩总竟然还有妻管严的潜质,稀奇,真稀奇。”
韩青濯皱眉:“你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
无聊。
陈允放不以为然,“不可以吗?”
回答他的则是无情的忙音。
陈允放瞧着戛然而止的通话页面,想到某人黑着脸的样子,啧啧称奇。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小姑娘能让千年冰山产生融化的迹象。
回头有机会他一定要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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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工作开始前,奚惜吃了一颗韩青濯给的布丁。
布丁入口即化,焦糖和奶香味在舌尖绽开,缓慢地渗透口腔,而且甜度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到腻。符合年轻人对甜品的最高评价:好吃,不甜。
作为忠实的甜食爱好者,奚惜发现了宝藏。然而她里里外外把包装盒翻了个遍,没找到任何logo和品牌信息。
她把剩下的布丁带盒子一起装进包里,打算回去问刘叔,如果刘叔不知道,再去问韩青濯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