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青濯目光落在她略有些酡红的脸颊,皱眉,“你喝酒了?”
“没喝。”奚惜指着面前那道勃艮第红酒炖牛肉,“是这道菜的问题。”
韩青濯不准备在这儿跟一个小迷糊讨论烹饪原理,他将自己的西装披在奚惜肩头,盖住那片细腻的肌肤。
结了账,牵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
韩青濯腿长,步子迈得大,即使被他牢牢牵着手,奚惜依然有点跟不上他的步伐。
更别说她今天穿的还是细高跟鞋。
奚惜脚疼的有点受不了,唤他,“那个,你能不能慢点……”
韩青濯步子一顿,转过来看她,小姑娘试图表演金鸡独立,左脚疼了换右脚,右脚受不住再换回来。
“抱歉。”
他果然走得慢了许多。
奚惜没指望韩青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背她或者抱她,当然就算他有意这么做,奚惜也不可能答应。
因此她只是抱着韩青濯的胳膊,稍微往他身上靠了靠,这样走路的时候脚不会太痛。
到了停车场,奚惜自觉站在迈巴赫后侧,谁知韩青濯说:“你坐副驾。”
“噢。”
原来他是自己开车来的。
奚惜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看向韩青濯瘦削的侧脸轮廓,他鼻梁高挺,像一座挺拔遒劲的山峰,性感的不像话。
韩青濯:“等我一会儿。”
奚惜没问他干什么,只乖巧点头。
她坐在副驾驶玩手机,给司机说了声,再然后收到jane的微信,jane平安到家,宠物也转危为安。
前后不到十分钟时间,韩青濯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手提袋。
他坐上驾驶位,把手提袋递给奚惜,张了张唇:“换上。”
“嗯?”
“不是脚疼?”
“……”
奚惜想说谢谢,话到嘴边咽回去,她接过袋子,感激地朝韩青濯笑了笑。
手提袋里装着一双白色女士平底鞋,拖鞋表面嵌着两只粉色毛球,有点可爱。
韩青濯离开的那十分钟,居然是为了给她买拖鞋。她想象不来他在店里挑女士拖鞋的场景,他那样严肃的人站在颜色粉粉嫩嫩的货架前认真地看过去,有点滑稽,也有点可爱。
奚惜没再耽搁,慢慢脱掉高跟鞋,发现两只脚的脚后跟磨得通红,起了水泡,隐隐有破皮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