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惜看了看满桌子的琳琅美食,又看了看在沙发上淡然看报纸的韩青濯,唤他,“韩青濯,要不然你也再吃点?”
不出意外被拒绝。
“但我真吃不完这么多。”
是不是昨天吃完甜品又吃正餐,导致韩青濯对她的食量有了错误的认知。
“想吃多少吃多少。”韩青濯放下报纸,他走到奚惜对面坐下来,“能让你满意就算不得浪费。”
他都这么说了,奚惜不再纠结,专心享用美食。她以前确实想过等将来长大挣钱,一定要同时点很多好吃的,不管吃不吃得完,都买回来尝尝味,过过瘾。
随心所欲是她走向长大的第一步。
这么简单浅显的想法居然误打误撞被韩青濯实现。
奚惜咬了口煎蛋,“你早上一般吃什么?”
“小笼包,煎蛋,烧麦,豆浆,有时也吃松饼,三明治和法棍。”
韩青濯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一个又一个,他把剥好的虾仁放在干净的白瓷小碗。
奚惜低头吃东西的时候,余光恰好能看到韩青濯那双有劲的手,手掌宽大,指骨利落,他优雅的不像是在剥虾,反而像雕刻一件艺术品。
过了会儿,韩青濯把装着虾仁的瓷碗放在奚惜面前。
“给我的?”奚惜愣了愣,还以为他坐过来是自己要吃。
“刘叔说你只喜欢吃剥好的虾。”
他摘掉手套,“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奚惜点头,意思她知道了。她夹起一只小笼包,轻轻咬了一小口,内馅儿没有她讨厌的肥肉,也没有剁碎的大葱。刘叔知道她不吃葱姜蒜,韩青濯没问过,但很显然,他现在应该也知道了。
韩青濯换好衣服,西装外套搭在手臂,扫了眼还在吃饭的小姑娘,说:“别忘了换药。”
“好,”顿了顿,她补充,“晚上早点回来。”
心想这样应该能体现出自己对他的关心,毕竟现阶段她也说不出更亲昵的话。
“嗯。”
韩青濯出去了,家里只剩下奚惜一个人。她夹了一只虾仁放入口中,意外他会留意自己的饮食习惯,更意外他亲手给自己剥虾。
奚惜:「刘叔,韩青濯有事出去了,中午不用单独给我准备午饭。」
乳酪蛋糕,外加桌上这些吃的,足够她撑到晚上。
刘叔:「好的夫人,您有需要随时叫我们。」
韩青濯一下午都没回来,奚惜上午吃得多,在家没活动量,到晚饭的点,她不是很饿,随便应付两口就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