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乱跳十三天后毒性自解。”
“还有我妹妹,现在想来,我还有好多事没教她们呢,我这个做大姊的可真失职啊!”
“……”
“再有,既然你的医术那样高明,为何不肯多救人命呢?还不准人家叫你大夫呢,真是怪人!”
“……”
“另外,你明明长得很好看呀,为什么总是僵著一张脸呢?”
“……长白山。”某人兀自燃火堆铺毯子,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你家在长白山吗?”不然干嘛特意挑这种时候往那种天寒地冻的地方去。
除非是要买馒头。
虽然他们一整日都在“行军”,几乎没有停过,但天一黑,他一定会歇下来找地方睡觉,不过他们从不在客栈里过夜,要有破土地庙或荒废的大屋是最好,多半是在荒郊野地里,破毯子随地一铺凑合著睡,就算经过城镇也会绕城而过。
就当可以好了。
“相公,我觉得你很差劲耶,成亲才两天,你就带我走人,我大哥好说歹说,你却连一天也不肯多待,我是无所谓啦,可是我大哥会担心,我妹妹会伤心啊!”
“……”
“……”
可以?
“相公,你不爱说话对不对?”她啃野果。
“嗯。”他啃馒头。
不可以?
而且如同新婚夜,他们也从不睡在一起,总是睡在火堆两旁,一个在东岸,一个在西岸,隔著「楚河汉界”遥遥相对,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互不侵犯,一觉好眠到天亮。
“相公,我们究竟要到哪里去,北方吗?”因为愈来愈冷了。
“……”收回半颗馒头塞回包袱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