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不是。”高大男人压低声音说:“你不记得那个女警啦?五年前她在咱们分局扇了你一巴掌,骂你是非不明,跟所有男人一样恶臭,让人看着恶心!说她终有一天,会进入咱们公安部,一步步做到高位,成为你的顶头上司,给你派最艰苦的工作,让你好好的反省,人民警察的工作该怎么做!”
另一个同伴说:“哦,是她啊,听说她是三队新调过来的女刑警,两个月前第一天到三队报道,正好碰到农村挟持案,她跟着带她的杨队出警,看到人质被凶徒挟持得奄奄一息,就提出自己过去当人质,把凶徒挟持的人质换过来。结果她刚走几步路,凶徒就反悔,对着她的胸口来了一枪,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差点一命呜呼。这女警可真勇猛啊!我记得她好像叫单英来着?这么快就伤好来上班啦。”
解应:。。。。。。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目光直直看向那道纤细的身影,直到身影停到走廊尽头,转身去敲法医处的门,露出半张英气又俏丽的面孔,解应嘴角微勾。
有意思,当年的爆脾气女孩还真来到了太川分局,还进到来刑侦支队,这是真打算做他的上司,要把他往死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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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室里,温度低得让人起一层鸡皮疙瘩。
秦傲蕾如机器般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安静到让人窒息的法医室响起:“经过我们的鉴定,确定死者吕伟死于颈部砍断大动脉大出血死亡,颈部伤口处有卷边齿痕,应该是凶手使用菜刀之类锐器砍向死者时,由于用力过猛,多次砍劈,致使菜刀承受不住重击,刀刃卷边,在伤口处留下卷边齿痕。
由此可以说明,凶手应该是个体型健壮,身高比死者吕伟夫妻高,且很年轻,能一刀将死者夫妻两人的颈部动脉砍断。。。。。。”
“死者吕伟的大女儿,大约十岁,死于同样的锐器致命伤,死者儿子大约六岁,颈部有明显的掐痕瘀斑,死于机械性窒息死亡。。。。。。。他们一家人死亡的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到凌晨四点左右。”
“另外,第二个命案现场饭桌上的食物,经过我跟老师提取化验,里面混合的有□□药物,也就是人们说的迷魂药,无色无味,混入各种汤水类,食物类,几分钟就能让人陷入昏迷,昏迷时间大概能持续4-6小时,之后会慢慢清醒。”
“最后,第二命案现场提取的脚印、指纹,经过比对,正是城西车行一个名叫赵刚子司机的。房梁上提取的陈年血液,以及我在厕所里找到的一些头发,均通过分局刑侦二队解队长的帮助,已经连夜送往首都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相信要不了几天,就会验出dna来,给我们传达资料。”
“目前死者的家属不同意进行解刨,我们无法得到更准确的尸检报告,稍后我会给你打一份尸检报告给你。”
“好,辛苦你了。”单英看一眼解剖室后面放尸体的冰柜,又看着一直没摘下口罩的秦傲蕾打印好报告,跟她道了谢,拿着报告回到分局。
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左右,已经错过了分局食堂晚饭的时间。
不过分局食堂大厨,知道刑侦部的刑警们,一有案子忙起来顾不上吃饭,因此专门在食堂后厨,给没来吃饭的刑警们留了饭菜。
于江华招呼着劳袁青、廖正辉两人去食堂后厨,把属于三队的饭菜端来办公室里,大家边吃饭,边开会。
食堂的饭菜都是大锅菜,今晚分局食堂吃红烧肉、凉拌鸡块、烩豆角、炒蕹菜,番茄鸡蛋汤,另外配三合面馒头和米饭。
虽然红烧肉肥的流油,凉拌鸡块放得葱段比鸡多,其他菜炒得颜色不怎么地,胜在食堂是国家单位免费吃饭,还挑什么自行车。
在外奔波了一整天的单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她也顾不上吃相礼仪,直接端着装了满满一大盒饭菜的铁饭盒,坐在属于她的办公桌位置,拿起筷子,吃得唏哩呼噜。
大家都饿狠了,都捧着饭盒猛吃,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吃相。
等到大家吃了个半饱,于江华把饭盒放在桌上,用手掌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拿上一只黑笔,在他办公桌后墙上挂着的案情板上,写写画画。
接着转头,黑笔敲着案情板,“来,捋一下案情。今天早上五点左右,距离服装批发市场大约一千米位置的暗巷,扫地的环卫大姐发现了尸体。死者为男性,发现尸体时,面朝下躺着,身中数刀,身下有一大滩血迹。经核实,死者名叫吕伟,渠县人,才来榕市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