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可爱。
她决定纠正一下这个评价——这几个妹妹仔除外。
被当众戳破自己与乔家唯一继承人的关系其实并不好,潘韵怡脸上一阵火辣,但随即又想到自己每年少说也要交一百万美金来做寄养费,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我骑一下怎么了?每年一百万美金的保养费,还不够骑一骑?”
乔慧珊笑了声,唇瓣漾开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你也知道是保养费?”
她伸出手摸了摸billy的脑袋,前一秒对着外人剑拔弩张的马儿乖顺地垂下头,蹭来蹭去,很是委屈的样子。
“你那几匹马加起来,都不够billy一匹马的开销,你问我够不够骑?”
潘韵怡的脸是丢到家了,撕破脸到这个份上,她也没必要在外人面前装姊友妹恭,“你小心我同舅父说你在波士顿的光辉事迹。”
乔慧珊对身后招了招手,仆从会意地递上来一块毛巾,她接过擦了擦手,清浅一笑,“什么光辉事迹?整日饮大酒,还是男友成群,或是滥。交?”
潘韵怡没想到乔慧珊会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脸色白了几分。
乔慧珊将毛巾重新递回仆从的手里,依旧笑,“那你要不要想一想,是谁教的我?”
说完,她点一点地上的水迹,对饲养员道:“收拾干净。”
饲养员恭敬欠身,应了声好。
女人离去的背影隐匿在门外夜色里,轻飘飘又传来一句:“将她的马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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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过半的澳城,总要有那么一段时间陷入三号波的影响中去,伴随台风登陆,整个世界在狂风暴雨中沦陷。
那天之后,第一场大雨落下,倾盆倒世,伴随能将人吹飞的妖风,乔慧珊没再出门了。
陈静婷的太太圈活动也改成盘弄家中花房里的那些花花草草。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笑到碌地!”
手机放在洗手池边,乔慧珊穿着泳衣从衣帽间里走出来。
红色的连体款,后背深u型设计,漏出大片白皙肌肤。一双笔直纤长的腿迈了两步,赤脚踩在洗手池前的地垫上。对着镜子戴上泳帽。
手机里的笑声猖狂到炸耳。
不知是不是屋外的狂风暴雨同样影响了社交联络,圈内消息也传得极为缓慢。
距离乔慧珊将潘韵怡清出潭山马场已经过去了近一周,这桩笑闻才传播开来。
刚听说的第一时间,梁书宁就迫不及待给乔慧珊拨了电话。
“她脸色是不是很难看?ella,你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你终于迷途知返!你是不知道他们传得有多离谱,说是你老豆只生你一女,未来家业是要给这唯一的侄子的!”
加上潘韵怡的母亲,乔慧珊一共七个姑母。
不知是见惯了家中男人的糜烂,还是自带家族宿命一般,要么不婚丁克,要么短暂经历过一段婚姻后离婚,再者为情所伤,终于看透男人本质,遁入空门。
到头来,唯一本分结婚生子的,竟然只有半路领回家的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