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来找你……是……想求你帮个忙,”几分清素下竟是不知为何显出的几分苍老,莫言垂下眼,话语间字字句句如哀悼,“你可以帮我求君轩查查诺轩的下落么?”
“诺轩?”流火自然是记得,那个活蹦乱跳却出口刻薄的安家小女儿,“她怎么了?”
是几分无奈下的开口,几近滚落的悲哀,“我就知道宗山是绝不会将这件事同你们说的……诺轩……诺轩被人绑架了。”
颤抖的声线,遮掩的苦痛。
愕然间是一时语塞的种种,流火抬起头,阳光如刺眼般明媚。
是如重磅炸弹一般的愕然几分,猛然间竟是以为是玩笑话的错觉。
“怎么会……”
这一方是怎样也料想不到的消息,却是在那对眼人面上写得真真切切。
“流火,你一定要帮我……”几近是哀求,蜷起的身子下是叫人叹惋的点滴,“安氏势力庞大,这一次只有君轩才能帮我找到诺轩了啊……”
哀嚎下是身为至亲的恳求,啜泣哽咽间是叫人拒绝不得的字字句句。
只是旁人不明,而如今便又顿生几分困惑。
“诺轩不是……安家小女儿么,”流火抬起眼,是觉突兀而更觉不及,“安老爷子又怎么会就这样撒手不管呢?”
话音未落,却被那一处是生生打断的啜泣。
早已是顾不得的妥协,声线下袅袅几丝是卑怜,
“……不用问了……诺轩她并非安宗山生女。”
莫言并不愿是一一详述的娓娓道来,然而低头间却满是不知所措的几分喃喃。
她或是知道的,在遇见流火的第一眼,这个骨子里甚是柔软的女子,既是面上几分倔强,心也是好的。
只是事到如今,她却还是害怕着被拒绝。
救命稻草,只此一根。
“流火,”抬头间或是决绝着定下什么似的懵然,“你要是答应我,我就把当年那件事……镇上强拆……强拆的那件事……我知道的那些……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这着实是叫流火慌了神,她从未想过,当年的事竟是连面前人都有所插足的牵扯繁多。
是如滚雪球般日渐扑朔的始末,而如今,便是在那张莫名而现的文档后,再一次从他人口中听闻有关那件事的只言片语。
她确是愿去知道的,那些旧事下惶然的始末。
而历经千帆,流火或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最终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她是愿意许她的,若非交易,也算人情。
流火抬起头,顺应下是几分答应的点点。
而对眼下那一张终是破涕而笑的面下,默然几分着实是叫人心疼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