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轩终是聪明人,许久不见的妹妹竟是如此这般模样,遇见十分除了困惑便是疑虑。
只是那一方还在想法设法着什么排避的讯息,言辞闪烁间隐约是女子的慌乱如麻。
那一日她坚持从他家搬走,说是回了家更好能休养生息。
安君轩低下头,脑海里竟是欺瞒的点滴。
“子轩,你确定没有事?”望着身材早已走形了的人儿,男人眸子里竟是连怜惜都没了勇气。他曾经那样深信不疑的妹妹,在过去的某个时间段里,也亦曾帮着他人而玩怂自己。
是迫不及待地点着头,却是吃痛地弯下身来。
心头涌上的隐约是再难遏制的吐意,晕眩间却仍是佯装的笑逐颜开,
“怎么会有事呢?”是几近中断的生疼,以至于语序的混淆,“这……我这不是吃好喝好,才发了福么。”
这是曾经对身材那般重视的一边所处的话语,点滴里是连自己都骗不过的谎话连篇。
安君轩忽然觉得,或许,从某个时候开始,她便早已不是那个他曾经保护着的妹妹了。
印象里是涌起的生疏,便也不愿再做逗留。
而这一处,望着那一边渐行渐远的背影,安子轩终是忍了不住,几近是疾奔,而后呕吐。
她自然是知道,这是怀孕的征兆。
铃音通话间或是不安着的小鹿乱撞,而即便自己是有得几分把握,安子轩也不知那另一头将会是如何决绝的应答。
她不了解他,只觉是恐慌和战抖。
而那一处忽然扬起的声线里,却是出乎意料的,几分是欢愉气息。
“怎么想到打给我?”音调里不免是嘲讽的些许,“还以为你一个人过得挺好呢。”
安子轩低下头,绯红的面上是不知如何开口的尴尬意味,
“那个……我……”是犹豫的点滴,却是叫那面前人猜得八分的些许,“我……怀孕了……”
“是么?”竟是如此的不痛不痒,仿佛是在说着与那自己毫不相干的一处,“然后呢?”
这是远远是意料之外的答复,尽管她早已知道他的冷漠和无情。
“这个孩子,”话语间,面上竟是禁不住落下几分泪来,“是你的吧,穆慈。”
是特意而上的丝丝强调,如今看来,却似是哀求乞怜般垂垂可危。
“所以呢?”
男人眯起眼,他早是知晓这一处即将来到的不知所措,是棋局中早已布下的一阵,却叫人心慌意冷。
安子轩以为,当年那一出戏不但是该将秦之逐出了家门,更重要的,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拿掉了这个本不该存在的生命。